官辉说到这儿,故意换了种严肃地口吻。
“你知道吗?你现在经营的这家店,不久后要拆掉,也就是说,等你好不容易熬过市政修路,刚刚可以顺利经营了,马上又要面临关门,或是搬迁的的风险。”
这招打压果然见效。
张常梅立刻侧过身,望着官辉惊讶道。
“什么,要拆?你是怎么知道的,我可从来没听说。”
“一个规划局的朋友告诉我的。也就是等今年市政修完路后,你们那一片将进行重新规划,目前有两种方案,一种是建个大型商圈,另一种是建座区政府办公楼,但不管最终选定哪种方案,你美容院的那个位置,都免不了要被拆除。”
“你既然知道不久后要拆,那为什么还介绍魏老板到美容院买卡?”
张常梅不解,对官辉刚才的内幕消息,始终不太相信。
“梅子,难道你没看出来吗?魏老板并不在乎这些,他说是将那些卡发给员工作为福利,实际上只是他找的个由头,他或许会派几个员工去美容,但消费多少,到什么时间为止,他并不在乎。因为那钱,本来,就是他变相给我的……。”
“什么,给你的?”
“是的。梅子,我们厅采购一批医疗设备,我私下活动,选了魏老板的公司中标,魏老板要感谢我,我就让他变相以员工发福利形式买了你的卡。”
“这么说,是你送了我六万块钱?”
“梅子,有些事不需要说得这么明。”
张常梅这个时候,突然觉得自己好单纯。
她到底还是在自己有限的范围内思考,就像一只井底的青蛙,一直拼命地在想往上面跳,但始终跳不出自己既定的圈。
都说是贫穷限制了想像,张常梅觉得自己就是。
官辉见打压有用,继续说,“梅子,我还听说,你先前的那个钱老板,早就知道市政要修路,所以低价将美容院转给了你。现在他又在一家新商场里,重新开了个美容院,生意还不错。”
“哼,王八蛋!当时我问他为什么转让,他还说他要去外国陪读,真他妈扯蛋。”
“梅子,这很正常,不说出国你会信吗,好好的一个店,突然要转手,总得有个像样的理由吧。”
“呸,全他妈都是套路。害苦了我们这些傻大姐。我是说,我怎么就这么倒霉,人家经营了那么长时间都不修路,到我了,才刚刚接手一个月就修路。真是要多背时有多背时。”
“梅子,你到现在还没看出来吗?”
“看出来什么?”张常梅望着官辉惊恐地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