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至此处,慕容一可更是愤怒,提起一分内力,直接剜入薛琳的心脏:“说,昨晚刺杀本小姐的杀手是不是你找来的?”
“啊!”剜心之痛,痛苦之至,薛琳一时不堪,便直接趴在地上,抓狂地打滚起来。
她痛得近乎昏厥,根本顾不上回应慕容一可的审问,只弱弱地求助于女儿:“倩儿救我……”
经她提醒,慕容一可这才瞧了慕容倩一眼,轻睨一笑,故意嘲讽道:“原来三妹妹在这,怎么以面纱遮掩?我差点没认出来,还以为只是个低贱的婢女呢!”
她知道此时此刻,不管她以何种辱骂之词嘲笑于慕容倩,慕容倩都只能一笑而过,不敢与她计较。
其实她也挺可怜的。
贪上一个愚蠢至极的生母,还被二十种重刑折磨得面目全非。
估计这辈子是嫁不出去了。
慕容倩是个聪明人,没有解释自己的容貌,只是谦恭地双膝而跪,三叩首道:“妹妹自知犯了包庇之罪,愿领任何责罚,还请二姐姐息怒!”
她这是要舍母保自己呀?
慕容一可暗暗一笑,自然听得懂她的意思,于是顺着她的话,明知故问道:“包庇之罪?”
“是。”慕容倩点头之际,已经落下几滴悔恨的眼泪,楚楚可怜的样子不演自成,“三年前,薛姨娘仿造迎鹊制出箐霜之毒,悄悄下在盈贵妃的饭菜中,以此陷害二姐姐,害得二姐姐被拘禁于柴房中。
柴房杖刑亦是薛姨娘的主意,意欲直接将二姐姐毒打而死。不料,二姐姐突然祖母被逐出慕……不,二姐姐突然来了兴致、出府游玩。
薛姨娘拦下了祖母与世子长兄的书信,将二姐姐引至破庙,用尽血魄之刑,而后又将姐姐弃之仙林。趁着姐姐失忆,薛姨娘还挑拨祖母与姐姐的关系,害得姐姐失踪三年,才得以平安回府。
这些事妹妹都知晓,却苦于母女之情,只能隐忍包庇。妹妹每次苦心劝说,薛姨娘皆执迷不悟,无奈至极,只好向姐姐道出实情,还请姐姐法外开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