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绝无偏私。”宁爻旭以肯定的语气回应。
“呵呵……呵呵……”阮瑟琅无语地开始苦笑。
“这便是本宫给圣上最妥当的交代。”阎良淳沉着一句,语气虽然平稳,却尽是寻衅之意。
阮瑟琅鄙薄一笑:“是,娘娘确实大公无私!”
就这样,断案结束。
阎良淳广袖一拂,屏退了诸人,只留了慕容一可。
“他怒意未消,必定还是要告到皇上那边,请求圣裁的。”阎良淳分析罢,还不忘宽慰,“不过你不必担忧,本宫自会压下此事。”
“多谢表姑母。”慕容一可回了一个天真的笑容。
“你这孩子,刚刚解了禁锢,便这般闯祸。”阎良淳宠溺一笑,勾了勾她的鼻子,然后板起脸来,故作嗔怒的样子,“以后不许闯祸了,乖乖听祖母的话,知道了吗?”
“知道了知道了。”慕容一可敷衍地应了两声,继而问道,“表姑母特意留下臣女,不知有什么吩咐?”
“唉。”阎良淳神色一落,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三年前,你无故失踪,实在叫本宫担心,幸而你平安无事。”
正说着话,她忽而含泪,差一点就要哭了的样子:“本宫身在后宫,不能时时回去瞧你,竟没想到一转眼的工夫,你都长这么大了……”
“姑母,您别哭呀,我嘴笨得很,不会安慰人……”慕容一可不由得慌了。
她却努力笑着,摇了摇头:“姑母无需你安慰,姑母只想自己能活得久一些,如此,便可时常安慰你、照顾你了。”
“我长大了,应该换我来照顾姑母了。”慕容一可宽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