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嗯。”话音未落,男人就把衣服脱了,大手伸进浴缸盛着的晶莹剔透的水里。
“别。”盛弋声音变了调,压抑着:“明溪刚睡着。”
“就是因为他刚睡着才得尽快。”许行霁咬住他的唇角,手下的动作发了狠。
有了宝宝之后,他们几乎不怎么在床上那个了——没那个时间慢慢的酝酿和磨蹭。
都是找着空当和时机,迅速解决。
从浴缸里出来的时候,盛弋笔直细长的腿都开始发软。
不过还好,今天晚上盛明溪蛮给面子的,一直都没闹。
等回到床上许行霁在她颈窝里蹭着,气息还残存着刚刚的温热,咬她的锁骨:“白天我看到明溪在车上亲你……”
“就想把他扯下来,换上我自己。”
“玩车震。”
盛弋听的哭笑不得,骂了句:“你变态啊?”BiquPai.CoM
“我是不是变态。”许行霁轻笑:“你不是早就应该知道了么?”
“我没想到你真的变态到吃自己儿子的醋,说正事。”盛弋推开蠢蠢欲动想要再来一次的男人,黑白分明的瞳孔宛若水洗过的澄澈:“你真的想把明溪送幼儿园么?”
“真的啊。”许行霁一掀眼皮,懒洋洋的:“他都五岁了还不送得等什么时候送?”
“……”
“算了,不闹了,但是老婆,你不觉得我们家宝贝很聪明了么?”许行霁笑笑:“我知道你疼他,也习惯了天天带着他了,但我们得让他去幼儿园,和其他小朋友接触。”
许行霁说的字字在理,盛弋没办法反驳。
思来想去也只能无奈的叹息一声,妥协了。
但也许,盛明溪的智商真的不仅仅是三岁。
从送他上幼儿园这件事,盛弋才认真的审视了一下医院的那个测试报告。
和别的小孩儿完全不一样,盛明溪不哭不闹,看着旁边歇斯底里抓着爸爸妈妈手不放的小妹妹,他甚至可以沉思过后问盛弋:“妈妈,幼儿园有老虎吃人么?”
“……”盛弋尴尬的笑笑,轻声回:“瞎说什么呢,只有动物园才有老虎。”
“哦。”盛明溪点了点头,又问:“那妹妹怎么哭成这样。”
盛弋无语了——她感觉和一个对于上幼儿园没感觉的孩子来解释其他孩子‘生离死别’的心境是件很困难的事情。
因为他还不懂什么叫感同身受。
一旁哄着小姑娘上幼儿园的女人听到了他们的对话,立刻笑着点了点自家女儿的鼻子:“瞧瞧旁边的小哥哥多勇敢,你呀你,妈妈晚上就来接你啦。”
盛明溪听到,连忙问盛弋:“妈妈,我勇敢么?”
盛弋连忙说:“当然啦,宝宝要是去幼儿园乖点就更勇敢了!”
“勇敢的宝宝敢去见大老虎。”盛明溪抬头看着她,眼睛亮晶晶的:“要是我乖乖上幼儿园,妈妈带我去动物园好不好?”
……
好家伙,这么快就学会举一反三了。
盛弋哭笑不得,连连点头:“你乖,周末就带你去玩。”
送完盛明溪上幼儿园,回去的一路盛弋都很开心。
毕竟为人父母的最担心的就是小孩儿刚上幼儿园时候的抗拒,哭闹,甚至上火……但这些盛明溪都没有,帮他们省了好多事,她怎么可能不开心?
回到家里,盛弋就兴致勃勃的给许行霁打电话:“老公,咱家明溪似乎智商真的是五岁小孩……”
她再也不说许行霁幼稚了。
涉及到孩子这方面,天底下的父母都是幼稚的。
盛明溪上了一周幼儿园后,就成功成为里面的‘小班霸王’了。
和其他孩子不同,他很享受上幼儿园,也很享受和其他小孩儿的相处,和父母的或者压抑或者悲凉的童年不一样——盛明溪很幸福,也很健康的在一个幸福的家庭遮蔽下好好长大。
而大人的生活也逐渐步入正常的轨迹,上班,下班,接孩子做饭。
生活就像是平静无波的河流,缓和又温柔。
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许行霁同盛弋说了一件事。
“我白天的时候梦到你了。”他说的一本正经。
“嗯?”他严肃的模样让盛弋觉得有些好笑:“梦到我什么了?”
“梦到我们回到高中的时候,你和我表白了。”许行霁挑起唇角,臭屁的笑了笑。
盛弋知道,自己那段从高中时期开始长达十年的暗恋始终是许行霁心里一个解不开的结,无论她如何安抚,劝慰,他也总是会感到可惜和遗憾——但这是无法时光回溯的事情,她也没办法。
盛弋只能配合的问:“然后呢?”
“然后,”许行霁似乎颇为可惜的叹了口气:“我就醒了。”
“……”
“真想继续梦下去。”许行霁笑笑,躺平在床上:“我试试看今晚能不能继续梦到。”
“你,”盛弋笑着拍了他一下:“你当这是在演连续剧啊?”
但话虽然这么说着,女人却也不由自主的被许行霁所说的那个‘剧情’吸引。
虽然往事不能重来,但如果她后来知道许行霁会这么爱他,当初在高中的时候就表白会怎么样呢?
他们会一直在一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