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她就很想盛明溪是一个原因,另外则是因为小不点现在正在上幼儿园,每天早上送去之后可以在学校里呆一天,晚上再接回来哄,可以节省许多心力。
出发去郴州的那天,盛弋帮着盛明溪装了半个月需要用的东西,玩具衣服,吃的玩儿的,弄了足足一行李箱,比他们将要远行的两个大人都多。
送他到了群杉之后,本来已经答应和姥姥住半个月的小孩儿突然就很不舍似的,抱着盛弋的脖子蹭来蹭去不停的边叫着‘妈妈’边撒娇。
盛弋边拍他边哄,没出息的鼻子一酸,差点就想哭了。
生下来盛明溪后到现在他三岁,还是第一次准备离开他半个月这么久,她是真的不放心,母爱泛滥的一塌糊涂。
“宝宝,你还哭,丢不丢人啊?”许行霁在一旁说着风凉话,伸手揉了揉盛明溪的脑袋:“你可是五岁小孩儿了,还哭?”
他依然坚信着五岁智商这么一回事儿。
但就算是五岁小孩,离开妈妈也会哭的啊,许行霁怎么就能把理所当然的事情说成仿佛不可理喻似的呢?
盛弋忍不住瞪了他一眼,低声哄着怀里的盛明溪:“宝宝听话,你放假之前妈妈肯定回来。”
还有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幼儿园才放暑假呢,到时候他们怎么都能赶回来了。
“到时候带你去动物园,看老虎狮子,还有大鲸鱼,好不好?”
“你要是乖乖听姥姥的话,不哭不闹,到时候妈妈还陪你去玩卡丁车。”
孩童的世界往往都很单纯,除了吃就是玩,要不然就是钻进大人的怀里撒娇傻笑,总归都是天真烂漫的。
盛弋的动物园和卡丁车显然比许行霁的‘智商吹嘘’管用,盛明溪被打动了,他委委屈屈的瘪了下嘴,声音软软的:“好,我会想妈妈的……还有爸爸。”
最后半句,盛明溪显然是补充的有点心不甘情不愿。
但此刻,许行霁已经顾不上‘家庭地位’这回事了,小粘人包能甩掉半个月,重回恋爱时期的二人世界,他直接乐不思蜀。
瞧出来他那点心思,盛弋憋屈的要命,去机场的一路都没给他好脸色。
直到上了飞机,空乘推着餐饮的车子前来问她是喝牛奶还是喝橙汁的时候,许行霁帮她选了白水。
盛弋为了哄盛明溪常常陪着他一起喝牛奶,最近有些腻了,至于橙汁更是不喜欢,最近只喝白水。
她闻言面上不动,眼罩下面的睫毛却轻轻动了一下。
就……还是心软啊,面对许行霁,感受到他对自己的上心,就总是能轻而易举的被哄好。
反正来都来了,既然他精心构思的二人世界已经开始,也就没必要继续置气。
盛弋一向是个理智又温柔的女人,在心里自己说服了自己一遍,迷迷糊糊的就小憩了一会儿。
郴州离林澜并不算太远,在飞机行驶了将近三个小时的时候,缓缓落地。
巨大的落地轰鸣声里盛弋慢慢转型,才发现自己的耳朵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旁边的男人塞进去了一对耳塞。
见她摘掉眼罩和耳塞,许行霁自然而然的接过来收起,修长的手指帮她理了理糅的微乱的头发。
“醒了?咱们到了。”
“嗯。”盛弋声音有些沙哑的应了一声,她刚醒来的‘起床气’就是有些迷糊,呆呆地,然后看见近在咫尺的修长手指就……亲了一口。
许行霁一下子受宠若惊的呆了。
盛弋却很自然,无意识的撩完人还打了个哈欠,声音软糯的问他:“你没睡么?”
……
她在旁边动来动去,他还睡个锤子啊?
许行霁笑了声,散漫道:“我看你就饱了。”
有情饮水饱。
听出来他隐藏的土味情话,盛弋唇角轻轻的抬了下,有点想笑。
如果在家的时候,她是绝对不会为了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心起涟漪的——毕竟都是老夫老妻,在家里的琐事杂事,管理孩子和工作上有无穷无尽的事情还哪儿来的兴致去细品浪漫?
但在这里一听,总觉得许行霁的腻歪很久违了。
看来,适当的二人世界是真的有必要的。
去郴州的合作公司办公的日子在明天,两个人到了酒店简单收拾了一下刚刚到了晚饭时间,自然而然的准备出去觅食。
据说这座古城最有特色的食物当属当地的烤鱼,不需刻意去做攻略找寻酒香就怕巷子深的饭店,只要在随处可见的路边随便寻觅一家烤鱼店,就已经足够好吃了。
盛弋和许行霁两个人都不是海鲜过敏的体质,相反还都挺爱吃的,既然来了当然就要尝尝。
郴州比林澜的温度还高,五月天的傍晚还有着三十多度的余温,盛弋换下在飞机上吹空调保暖的运动装,穿上了一身米色的流苏裙子。
吊带高腰的及膝设计,胸前的流苏成串的刚好到腰间,衬托的那细细的腰肢更为纤细,盛弋长发编成两条麻花辫搭在肩上,头顶戴着一个大大的渔夫帽,能充分的遮住落日余晖了。
她脚下踩着一双波西米亚风的平底凉鞋,细细的绑带缠住纤细的脚腕,整个人的打扮都是十分有当体特色的旅游风格。
盛弋‘全副武装’后看了看镜子,然后跑到许行霁面前去转了个圈,一双柳叶眸亮晶晶的:“好看么?”
“你稍微打扮一下就行了。”许行霁摸了摸下巴,酸溜溜道:“倒也不用漂亮的如此过分。”
真是,不知道别人眼睛会黏上去嘛?
……
盛弋无语片刻,果断道:“许行霁。”
“嗯?”
“你正常说话。”
许行霁:“???”
盛弋面无表情:“受不了你的土味情话了。”新笔趣阁
她还是喜欢傲娇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