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羽丶张飞护着刘备，率残兵杀向北门。周泰丶蒋钦护着孙策，且战且退。程普率水军接应，战船靠岸，众人登船。

「开船！」

战船驶离码头，顺流而下。

城头，那面「汉」字大旗在火光中轰然倒下。

冉闵立马城头，望着远去的战船，沉默良久。

「传令：打扫战场，救治伤兵。明日辰时，众将帐中议事。」

「诺！」

………

巴东之战，至此结束。

北燕以伤亡一万五千的代价，歼灭孙策丶刘备联军两万余，俘虏八千，缴获战船数十艘丶粮草军械无数。

冉闵丶吕布丶徐晃丶赵云丶张辽丶岳云丶裴元庆丶严成方丶狄雷九将，会师巴东城头。

益州，全境平定。

成都，州牧府。

张松接到战报时，正与法正对弈。他的手一抖，棋子落在棋盘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巴东……破了？」

「破了。」报信的亲兵满脸兴奋，「冉大将军率八万大军总攻，岳云丶裴元庆等四大锤将从铜锣峡渡江偷袭，前后夹击，大破孙策丶刘备！孙策丶刘备乘船逃往荆州，巴东已被我军占领！」

张松怔怔地听着，半晌没有反应。

法正轻声道：「子乔兄，巴东已破，益州全境平定。这是大喜事。」

张松忽然笑了，笑得苦涩：「是啊，大喜事。」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春光明媚，鸟语花香。

但这一刻，他心中最后一丝幻想也破灭了。

北燕赢了。赢得彻彻底底。

而他张松，这辈子都只能是北燕的一条狗了。

「孝直，」他轻声道，「那封信……送出去了吗？」

法正一怔：「子乔兄是说……给庞羲丶程畿的那封？」

张松点头。

法正沉默片刻，低声道：「送出去了。但庞羲丶程畿还没回信。如今巴东已破，他们恐怕……」

「恐怕不会再回了。」张松苦笑，「也罢。就当没这回事吧。」

他转身，走回棋盘前，重新拈起一枚棋子：「孝直，再来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