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秦海生七段去了日本,在日本磨砺棋艺,棋力突飞猛进,半年前升到了七段,已经算是高段棋手,可与九段争锋了。」
「前段时间,他回国继续参加国内棋战,在赛区对抗赛上,再次遇到了庄未生十段。」
江夏华顿了顿,没有说这盘棋的胜负,只是望向俞邵,哂笑着问道:「你知道对局结束之后,秦海生七段接受记者采访时说了什么吗?」
俞邵摇了摇头,问道:「说了什么?」
「秦海生七段说……」
江夏华深吸一口气,望着俞邵,以一种莫名的口吻缓缓说道:「和当初二段时一样,他再次感受到了那种毫无还手之力的滋味。」
听到这话,俞邵愣了愣。
虽然江夏华没有说秦海生七段和庄未生十段的这一盘棋的胜负,但这句话说出来,答案也显而易见了——
秦海生七段输了,而且是……惨败。
「怎么样,得知明天薪火战上,要和庄未生十段对局,现在心里什么感想?」江夏华笑了笑,开口问道。
「听你这么一说。」
俞邵想了想,开口回答道:「我更期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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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俞邵的回答,江夏华脸上浮现出一丝错愕之色。
「好家夥。」
回过神来后,江夏华忍不住重重的拍了拍俞邵的肩膀,感叹道:「怪不得你棋下得那么好,我等着看你明天的薪火战。」
「行了,快进去吧,我还没来过南部棋院呢。」
俞邵有些好奇南部棋院里面是什么样子,开口说道。
「你一个江陵的棋手,之前没来过南部棋院?我都来了好几次了。」
听到俞邵的话,江夏华有些不解,但也没继续说什么,很快就和俞邵一起走进了棋院内部。
走进棋院大门,首先映入俞邵眼帘的是亭台楼阁,轩榭廊坊,一副古色古香的园林风光,这让俞邵不禁有些咋舌。
「南部棋院的选址,在杨世荣和龚胜当年十番棋对决的地方,三百年前,他们在这里留下了十盘时至今日,依旧脍炙人口的棋谱。」
江夏华给俞邵介绍道:「这十盘棋,盘盘都酣畅淋漓,双方互有胜负,不过最后一盘棋,棋谱失传了,只有最后的结果。」
听到这话,俞邵有些惊讶。
杨世荣和龚胜?
之前俞邵还特意查阅过杨世荣和龚胜的棋谱,然后模仿二人棋风,续上了中后盘,将棋谱送给了徐子衿,没想到二人对局之处居然在这里。
「当时人们评价这十盘棋,落子乃有仙气,此中无复尘机,是殆天授之能,迥非凡手可及。」
江夏华笑道:「虽然以现在的眼光来看,双方都有些不足之处,但双方在中盘的攻杀堪称精妙,对如今的棋手也有不少启发意义。」
「后来,不少围棋名手都在这里下过棋,包括沈奕丶方新……也就导致这里几乎成了每个棋手都要过来打卡的地方。」
「因此,五十年前,南部棋院总部就设立在了这里,无数棋手也都在这里,如三百年前一般,继续在棋盘之上激战。」
江夏华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幢大殿,说道:「那儿是大厅,咱们进去吧。」
俞邵收回目光,很快跟着江夏华,一起走进了大殿。
大殿装潢古色古香,不过走进去之后,俞邵才发现里面其实很现代化,殿内开着空调,摆着不少展柜,卖些与围棋有关的东西,比如棋桌丶摺扇丶棋盘丶棋书。
「你要不要买把扇子?有些围棋高手喜欢拿一把扇子。」江夏华扭头望向俞邵,开口笑着问道:「不觉得拿一把扇子很有高手风范吗?」
「不用了,我不太习惯。」
俞邵摇了摇头,婉拒了江夏华的提议。
不少围棋棋手确实喜欢拿一把摺扇,这是从古代流传下来的一种习惯,因为那时没有空调,扇子用以消暑之用。
不过现代棋手在对局之中,其实已经基本没有人拿扇子了,起码俞邵自己不太习惯。
「好吧。」
江夏华也就随口一说,很快就带着俞邵离开大厅,在南部棋院其他地方闲逛。
薪火战要下午一点才开始,现在还不到中午,因此江夏华倒也不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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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