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神教会就像一颗深深扎根在大夏的毒瘤,不断释放着危害。
目前来看,在这颗毒瘤里,对大夏造成伤害最为惨重的,是盘踞许久的三神徒,分别是呓语丶阡陌,还有他们的会长月槐。
值得一提的是,呓语已死,眼前就是他的魂魄。
而阡陌,半年前混进了这一届的新兵训练营,本以为能神不知鬼不觉,没想到在柚梨泷白组织的游戏里暴露无遗。
当时的四个卧底,全被守夜人抓捕,被关押在守夜人严密的秘密据点中,每天都要接受残酷至极的严刑逼供,试图从他们口中撬出更多关于古神教会的机密信息。
「是你。」陈二牛彷佛很久都没有说过话,有些结巴,他愣愣看着苏言,缓声道:
「你也死了吗?」
苏言翻了个白眼,审视着呓语,问出心中疑惑:「陈二牛,你们怎么都不穿裤子,这一点都不优雅。」
这话刚落下,呓语忽然怨毒地看着苏言,哑声嘶吼:
「为,你为什么要唤醒我,为什么要唤醒我,我好不容易才变成这样......」
这是啥意思.....苏言听不懂。
恰此时,一绿皮红发丶蓬头垢面的狱卒,循着骨阶踱步而来,于苏言身侧立定,躬身道:「上仙大人,时辰已至,该对罪魂行刑了。」
苏言赶忙让开身位,摆摆手:「哦,你且动手便是,不用管我,我观赏一下。」
「上仙,这一层关押的全是些卖国求荣的败类,跟畜生无异,您若不介意看了污眼,那便无妨。」
狱卒躬了躬身,看向牢狱中呓语,诧异道:「竟然清醒了,那更好,开始吧。」
呓语眼神中流露出浓浓的恐惧,几经犹豫,终于在狱卒举起手中的鞭子时,颤抖着站起身,拿下了墙上那条像是搓澡巾的布条,双手一前一后,拉住两头拉环,置于胯下。
寒光一闪,苏言这才看清,这哪里是搓澡巾。
表面满满都是尖锐的三角铁器,与饭馆擦土豆丝的擦子相像。
「当!」
狱卒手持棍子,狠狠砸向监栏,冷声催促:「动作麻溜点!莫让上仙久候,否则,从一层到十八层的刑罚,让你统统尝个百遍!」
陈二牛一咬牙,猛地用力拉扯拉环。
「嗤——!」
「嘶——」
苏言突然双手猛地捂住肚子,整个人蹲了下去,拼命夹紧菊花。
卧槽!
好酸爽,原来这里是这么玩的......
狱卒疑惑地看了眼苏言,转头继续命令道:「加快速度,磨平!」
陈二牛嘶吼着,疯狂抽拉出残影:「啊啊啊啊啊啊啊!」
「!!!」苏言倒吸着凉气,也跟着痛不欲生。
大约一炷香后,呓语浑身瘫软栽倒在地,几乎陷入崩溃,下身已经被彻底磨平,只剩血肉模糊的一片。
「上仙可满意?」狱卒谄媚笑道。
「满意满意。」苏言直起腰来,捂着有些酸的后槽牙,问道:「这种行刑多久执行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