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马上就要有九个师傅了？」

灵甫愣了好几秒，忽然眼睛一亮：「快带过来！全都带过来帮我操控轩辕剑，九个稷王，那还不得得心应手？」

「我还没说完。」青帝无语地看了他一眼，

「你知道那异兽的下场是什么吗？它每一次分裂，都要把自己的一半生命力分给子嗣。分裂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最终的结果就是，生命力被抽乾，彻底死去。」

灵甫瞳孔微张，再无半分玩笑的心思。

沉默良久，问道：「一直没来得及问你，那怪物究竟是怎么当着你的面，把稷王伤成那样的？」

青帝深吸一口气，陷入回忆：

「当时有两个敌人，第一个先变成一头大角母羚羊，朝稷王撞了一下。力道其实不重，只是把人撞飞了而已，我当时并未放在心上，可谁料稷王忽然像是中了邪，当着众人的面掏出两具尸体，当场就要......嗯丶呃丶啊。」

灵甫一惊：「什么叫『嗯呃啊』？青帝说话为何吞吞吐吐，尽管讲清楚！」

青帝想了想，挑了几个词：「白日宣淫，颠鸾倒凤，疯狂交媾，双双飞......」

「好了，不要再说了！」

灵甫猛地抬手打断，沉默片刻，他正色道：「我师父为了助大帝掌管罪魂，不顾自身安危修炼了九黎一脉的祖巫秘术。因为血脉不符，导致阴气反噬，这才有这般症状。这并非他的过错，他对夏朝有功，你不可以这样嘲笑他。」

本帝也没说是他的错......青帝微微颔首：「我没有嘲笑。」

灵甫：「那就好。」

两人同时沉默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某一刻，

「以我之见——」

「本帝认为——」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被对方呛住，赶忙撇开视线，不敢对视。

「库丶库......」

青帝的肩膀不自觉地抖了两下，忽然察觉到一股杀气，立刻正色道：「

本帝既要阻拦稷王，又要挡住那怪物，一时腹背受敌，手忙脚乱。眼看就要拦不住稷王了，另一头怪物趁机绕过我，一口污秽喷在稷王身上。所幸稷王停下来了，不幸的是，就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灵甫问道：「另一个怪物长什么样？」

「两个纠缠在一起的人。」

「什么样的人？」

青帝眼神一闪，摆了摆手：「这不重要！实不相瞒，这几日我翻遍典籍，也没有打听到这究竟是什么怪物，可我却莫名知晓它们各自的名字，你说奇怪不奇怪。」

灵甫忽然想起几日前，苏言给自己的那句提醒——

【长江司，地下四百九十一米处，有一处洞穴，万万不可踏入。此洞穴中有一异族之神，名为克苏鲁，食星月，吞大帝，入者九死一生。】

如今丝毫不差，一一兑现。

「克苏鲁。」灵甫开口。

青帝看向他：「克苏鲁？你是怎么知道的？哪本古籍里有记载？拿给本帝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