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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初的黑龙江凌汛刚刚过去,大兴安岭已经出现了大片的绿色,中间还夹杂着簇簇五颜六色的野花,江面上此时还残留着没有化尽的浮冰。
每年开春黑龙江若是出现了武开江,上游向下游跑冰排(凌汛)的景观是极其壮观的场面,可是沿江的老百姓却对这跑冰排恨得是咬牙切齿。
因为气温突然急剧升高,上游开化后大块浮冰向下游跑,可下游的冰还没融化,上游下来的浮冰便在下游堆积成了冰坝。
这样的冰坝一旦形成,上游下来的水就会越出河堤,沿江两岸就都要遭水灾。
而且惯性巨大的大块浮冰会撞坏桥墩,浮冰多了还会撞毁大桥和沿河的码头。
不管是靠水吃饭的还是种地吃饭的,遇到武开江的时候所有的老百姓只能祈祷老天爷保佑,今年这冰凌下手能轻一点。
后来松花江铁路大桥建成后,从1903年起开始在松花江段就开始了人工炸冰排,用以保护桥墩。
看看滚滚向东南的黑龙江,站在矮山顶的魏营长吐出了一口浊气,再吸进来一口含着草木清香和野花香气的空气后,他感觉自己整个身体都是通透的。
魏营长现在已经是北方纵队东北支队的支队长了,他的手下这两年已经发展到了一万八千多人。
这还是他选兵的要求极高,要精不要多,没有让部队快速膨胀的结果,不然他的手下弄个五六万人还是没问题的。
虽然现在他也算是位高权重,可他还是喜欢别人私下叫他魏营长或是叫他魏铁匠,反正他就觉得支队长这个名字不够威风,虽然他知道支队长这个级别可是正团级了。
这件事让他的老团长,现在的纵队总指挥老陈团长知道后也在电报里骂他「狗肉上不得宴席」。
可他却对手下的人说「总指挥不也是让人叫他陈团长吗?我得跟着领导学啊。」
「马将军,这家里可就靠着您守着了,您在家里好好的调养一下身体,也别太累着了,有什么杂事您就让其他的同志去操心,您只要把住大方向就行。
我和齐参谋长这一去,慢则三四个月,快则一两个月也就回来了,您也不用担心。」魏营长(叫营长顺口一点)对同样站在山顶上的马占山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