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溪说道:「接下来怎么办?」
刘今安转过头,看着梦溪,傲人的胸围将衬衫撑得紧绷。
他冷笑一声,「顾氏那帮老东西全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狼,只要老顾不醒,他们还会使别的手段。」
「那怎么办?」张昕昕急了,「曼语还在昏迷,顾叔叔也醒不过来,公司总得有人管啊!」
刘今安没有接话,他转头看向萧瑶。
「东子和赵凯在工作室忙,你留两个兄弟在这盯着,除了医生护士,任何人敢靠近老顾的病房,直接把腿打断扔下楼,出事我担着。」
「得嘞。」萧瑶打了个响指,「你放心,老娘保证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刘今安最后看了一眼监护室,转身大步走向电梯。
顾倾心看着他的高大背影,脱口而出:「姐夫,你去哪?」
刘今安停下脚步,头也没回:「关你屁事。」
……
同一时间,上京。
最顶级的私立医院,顶层特护病房。
病房里满地狼藉,地上满是花瓶碎片,果篮翻倒,苹果和葡萄滚得到处都是。
两个年轻的护士低着头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
病床上,刘修远正在发疯。
他浑身上下缠满了绷带,右胳膊打着石膏吊在半空,左腿膝盖处裹着一圈纱布,隐隐透着血迹。
最让他抓狂的是裤裆里的那根导尿管。
这是刘今安在酒店留给他的纪念。
刘修远死死抓着床单,手背上青筋暴起,眼睛里全是红血丝。
「草!去给我杀了他!我要他死!我要把他千刀万剐!」刘修远声嘶力竭地大吼。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可下半身的疼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惨叫出声。
沈晴站在床边,脸色铁青。
她穿着一身订制的套装,平日里雍容华贵的主母气场,此刻全变成了怨毒。
看着自己从小捧在手心里丶当做家族未来接班人培养的大儿子,现在变成这副发疯的模样,沈晴的心被生生撕裂。
「修远,你别乱动!伤口又崩开了!」
沈晴赶紧走上前,一把按住刘修远的肩膀,转头冲着墙角的护士厉声呵斥:「你们是死人吗?还不过来给他打镇定剂!」
两个护士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从托盘里拿起针管。
刘修远一把推开护士,满头大汗地盯着沈晴:「妈!你还等什么!你帮我杀了他!你为什么没把他弄死!他废了我!他把我变成了一个废人!我以后还怎么玩女人?我还算什么男人!我要他死啊!」
沈晴心疼得直掉眼泪,双手捧着刘修远的脸:「儿子,你别激动,妈知道,妈什么都知道,你放心,那个小畜生跑不了,妈保证一定会让他不得好死,给你出这口恶气,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养伤。」
刘修远剧烈地喘息着,眼底全是疯狂:「我要亲自弄死他,我要你把他拖到我面前,我要活剐了他!」
「好,好,妈答应你,全答应你,等你伤好了随便你怎么弄他。」沈晴咬着牙安抚。
在药物和沈晴的不断安抚下,刘修远发泄完了所有的力气,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沈晴给儿子拉好被子,转身走出病房。
病房门关上的瞬间,她脸上的慈母表情没了,变得极度冰冷和狠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