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焱承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开口道:「自然是因为父皇暗中准许。」
陆瑾点了点头,随后道:「五殿下说的对,但只说对了一半。」
「一半?」
萧焱承诧异的挑了挑眉头。
陆瑾眼见萧焱承目光诧异,轻吐两个字:「左相!」
此言一出,书房内的烛火都仿佛为之一暗。
「左相......」萧焱承低语一声,随后皱着眉头说道:「陆兄的意思是,投靠本王的官员,有一部分是因为左相关系?」
陆瑾再次点头。
萧焱承闻言陷入沉思,
「虽然本王之前也曾有过预感,
但是陆兄之言,依旧让本王顿感意外。
左相与本王平日里并无交集,
本王想不通左相为什么会支持本王继承皇位!」
萧焱承眼中充斥不解。
陆瑾没有直接解答五皇子的疑惑,反而说起一件其他事情,「五殿下可知道前卫国公府,二公子吴永廉的案子?」
萧焱承微微颔首,
毕竟事情关乎三大国公之一的卫国公府上的二公子,
这件事整个上京城官场,基本无人不知。
陆瑾见萧焱承点头,继续追问道:「那殿下可还记得,被吴永廉亲手推下河的那具尸体的身份?」
「身份?」萧焱承微微一愣,随后有些不确定道:「左相的那名私生子?
一名私生子而已,都没有资格进入元府府宅,
陆兄此时提他作甚?」
萧焱承的想法,代表了上京城绝大多数人对于那名死去的左相之子身份的态度。
一名养在外的私生子而已,
说一句不好听的,这种人的身份也就只比一些下人高一些罢了。
对于上京城各大世家来说,私生子一事屡见不爽,
各大世家处理私生子一事,
无外乎是给些钱财打发了,
对于对方的身份,没有世家会承认,
也不会允许对方打着世家之子的名号,在外招摇撞骗。
陆瑾端起酒杯,看着酒杯中映射的烛光,轻叹一声,「五殿下说的极是,
一名私生子而已。
整个上京城没有人会在意一名私生子的死活,
除了他的父亲,母亲!」
萧焱承听着陆瑾的解释,瞪大双眼,
「陆兄,你的意思是,左相选择支持本王,是因为那名死去的私生子?」
萧焱承不可思议的看着陆瑾,
「五殿下很意外?」陆瑾轻笑一声,
萧焱承眨了眨双眼,
意外么?
能不意外么?
整个上京城谁会因为一名私生子而参与夺储一事?
更别提这人还是百官第一人,
当朝左相。
陆瑾看着身旁眼露意外的萧焱承,低声喃喃,
「别说五殿下了,我从祖父那里得知这个消息时,也很意外......」
这里的祖父,指的自然不是平南侯陆平,
而是婉儿的祖父,
当朝的南国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