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落山,天渐渐黑下来,剧组的探照灯打亮。
陈燃和姜闻丶葛优以及一众主创坐在一张长条桌旁。
烤全羊端上来后,一股香气直往鼻子里钻,外皮金黄酥脆,滋滋冒油,一看就很好吃。
陈燃冲烤羊的小伙比了个大拇指,后者害羞一笑又去忙其他的事了。
姜闻当着陈燃的面把坛子打开,又递给他一个舀子:「兄弟,上眼!」
陈燃接过舀子,在坛子里舀了一勺,算是知道姜闻说的好东西是什么了。
酒里面泡着很多东西,光他认识的就有人参丶鹿茸丶地龙之类的,还有一些他看不出来的黑黑的长长的东西,估计也是什么大补之物吧。
又舀了一勺,酒体微黄,陈燃凑近闻了闻,除了酒香之外,还有一股不知名的味道,算不上多好闻。
还真是人到中年不得已啊,陈燃感慨一句,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姜闻,后者嘿嘿一笑,也不解释。
「给我来一杯。」
葛忧主动将杯子递了过来,一脸期待的看着陈燃。
得,又是一位人到中年不得已的选手。
不过,这剧组在荒郊野岭的,补上了也没地儿用啊。
在心里吐槽一句,陈燃给葛忧满满倒了一大杯。
葛忧满意地点点头,呲溜喝了一口,啧啧称赞。
「不愧是闻子家藏多年的好酒,够劲儿!」
见葛忧如此,周闰法也来了兴趣,紧跟着就将杯子递到陈燃面前。
「嘿,后生仔,给我也满上!」
陈燃眉头一皱,心里不喜,为葛忧斟酒就算了,毕竟这一会儿时间两个人也混熟了,而且葛忧的性格,他也喜欢,愿意交这个朋友。
你周闰法算什么东西,真当我是倒酒小弟,过来听使唤伺候局的了。
见陈燃不动,周闰法面色一沉,正要发火,姜闻从陈燃手里拿过酒舀子。
「去去去,我兄弟过来是为剧组把脉问诊的,不是过来伺候人的。」
说着话,姜闻从酒坛里舀了一舀子酒倒到周闰法的杯子里。
见姜闻如此维护陈燃,周闰法暂时忍住了火气,冷哼一声接过来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