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27日,城港。
某茶餐厅。
黄圣依坐在角落里,面前摆着一碗车仔面,静静坐着。
周律师坐在对面,手里拿着一份笔录,正在念。
「齐宇原话:合约是死的,人是活的。但违约要付代价。
这是他在电话里说的,我可以作证。」
黄圣依听着,没说话。
周律师放下笔录。
「这句话,可以用在法庭上。不是证词,是行业意见。
证明行业里有人觉得,五年竞业限制,太重了。」
黄圣依低下头,看着那碗面。
面已经凉了,汤上浮着一层油。
她拿起筷子,夹了一根,放进嘴里。面坨了,不好吃。
但她嚼了很久。
「周律师,齐总还说了什么?」
周律师想了想。
「他说,违约要付代价。你违约了,你得认。」
黄圣依的筷子停在半空,然后她放下筷子。
「我认。我拍了《男人装》,我违约了。违约金800万,我赔。
但五年不能演戏,我不认。我没有做错任何事,我只是拍了一张照片。
一张不笑的照片。他们可以罚我,但不能杀了我。」
周律师看着她:「那你打算怎么办?」
黄圣依说:「打官司。打到他们改条件。五年太长了,我等不了。」
周律师点点头,收起笔录,站起身。
「那我回去准备。」
他走了。
黄圣依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看着那碗凉了的面。
她拿起筷子,又夹了一根,放进嘴里。还是不好吃,但她吃完了。
7月28日,京城。
某影视基地。《樱桃正红》开机仪式。
刘滔站在台上,旁边是导演和几个主演。
台下坐着记者,闪光灯亮成一片。
有人喊「滔姐,看这边」,她转过头,笑了一下。
有人喊「滔姐,听说你在巴黎拍戏,任泉帮你拎包,感觉怎么样」,她笑了,说:「感觉超级爽,有帅哥帮忙拿包能不爽么!」
台下有人笑了,有人拍照。
记者又问:「滔姐,您怎么看黄圣依的事?她跟星辉打官司,您觉得她做得对吗?」
刘滔的笑容收了。她看着那个记者。
「我不知道她做得对不对。但我知道,她是一个演员。演员想演戏,没有错。」
这句话第二天登在了娱乐版上。
齐军把报纸拿给齐宇看的时候,说:「哥,滔姐也说话了。」
齐宇接过报纸,看了一眼,放下。
「她说的是演员想演戏没有错。不是黄圣依没有错。她没说错话。」
齐军问:「那她是在帮黄圣依吗?」
齐宇说:「她是在帮所有想演戏的人。」
7月29日,羊城。
冰美人办公室。
林晓琳站在办公桌前,手里拿着一份报表。
这是她升任副总裁之后的第一份报表,指尖按着最后一行的数字,没抖。
「7月份,冰美人门店突破70家。月营收3800万,利润1200万。年利润突破6000万。
战略投资者的意向书收到了三份,一家香港的基金,两家内地的投资公司。
估值按8亿算,他们想进10%到15%。」
齐宇接过报表,翻了一遍,又放下:「你什么意见?」
林晓琳说:「香港那家条件最好,只占10%,不参与经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