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淼种下的因果线,在他穿越到顾向阳身上,开始影响世界剧情线的时候就产生了作用。
但顾大河顾丽萍的下场,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大伯,与其说祖坟有问题,还不如说爷奶有问题,把三叔四姑宠坏了,导致他们做事情不顾后果,所以才有今天的祸事。”
“你看看我家,再看看自家,我们不都过得好好的,可见还是个人选择问题。”
顾大山一想也是,沉着脸背着手直叹气。
背着手刚走回家,小孙孙就冲出来,抱着顾大山撒娇:“爷爷,我想吃糖,今天我还没有吃过糖呢。”
“好好好,咱们去吃糖,走。”顾大山立刻把这事儿忘了,抱着小孙孙往屋里头走。
王金桂听见了,没好气的骂了句:“别吃太多,回头拔牙吃坏了遭罪。”
“糖哪儿能把人吃坏。”顾大山觉得不至于。
正好顾晓春回来,听见这话就笑:“我们小时候没的吃,逢年过节才尝一口,当然吃不坏,哪像这个小的,爸你三天两头的给他买,到时候一口烂牙。”
“这日子越过越好,咱们要高兴才对。”顾大山依旧乐呵呵的,往小孙孙怀中塞了一颗糖。
橙色的橘子糖,外面包着塑料纸,价格不贵还不要糖票,用来哄小孩儿最好。
小孙子拿了,欢呼一声撒丫子就跑出去。
顾晓春喊了一声慢点,小孩儿充耳不闻一会儿就不见踪影了。
她无奈摇头,问起另一件事来:“爸,你问竹编厂的事情了吗,竹编厂要是都不开了,咱们家以后也少了个来钱的路子。”
虽说这几年风调雨顺,只要肯干活就有工分,能吃饱饿不死。
可农村缺钱缺票,买什么都不称手,光靠农活一年到头也没几个闲钱。
就像是他们家,顾大山手艺好,王金桂也能做一些竹编,连带着顾晓春几个手艺也都练出来了,一年到头可不少收入。
现在自留地收回去,家畜不许多养,就连竹编厂也喊停了。
顾晓春正为这事儿发愁呢。
“没问。”
顾大山摇头:“这事儿公社的决定,问了也没用,反倒是让向阳难受。”
王金桂十分赞同:“是别问,要是有办法就不会关门,竹编厂可是向阳一手办起来的,现在不得不关门他心底也难受。”
顾晓春叹了口气:“谁不难受呢,好好的说不让干就不让干了。”
“别提了,咱家鸡都不能多养两只,难道以后孙子孙女吃个鸡蛋都要出门买啊。”王金桂也跟着抱怨。
顾晓春又想起来问:“爸,那你刚才找向阳说什么去了,回来时脸色也不对。”
顾大山还没回答,王金桂想到什么,猛地站起身:“可别是为了顾丽萍,顾大山我告诉你,这事儿不许你们插手,不然我跟你没完。”
“你想到哪儿去了,我是那种人吗?”
顾大山连连摇头:“就是说了几句闲话,多少年不来往了,常家的事情我可管不了。”
“爸,你这么想就对了,就姑姑跟姑父做出来的事情,我都没脸说。”顾晓春连珠炮似得说。
生产队都传遍了,顾丽萍为了让儿子能当兵,居然偷了大队长的公章伪造证明,借了顾向阳的名头去求顾大海以前的战友。
幸好这事儿没牵连到别人,不然顾向阳跟顾建国倒大霉。
顾晓春提起这事儿义愤填膺,顾向红几个更甚。
这几天吃饭睡觉骂姑姑,都成顾家的必备项目了。
顾向红平日里最好脾气的人,这会儿都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