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能够决定的。”
郑逸向前一步,想做最后的争取,不料还没开口,就听到身后的万呈安说:“带我去吧。”
郑逸诧异地回过头,又看到万呈安推开了他,用上位者的姿态对那两位监察官说:“正好我也想看看,你们说的这位钟长官,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门口的人送万呈安进来,而后轻轻带上了门。
咔嚓一声,门严丝合缝地关上了,将空气都囚困在只有两人的空间里。
万呈安站在门口,往会议桌最远处的座位看去,背对的靠椅慢慢转了过来,映入眼帘的,是让他觉得无比熟悉,又毛骨悚然的一张脸。
“啊,你来了。”
钟长官拍了拍桌子,微笑道:“坐下吧,时间还长,我们慢慢谈。”
记忆模糊的时候还不觉得,如今切切实实地看到了,万呈安算是印证了自己的猜测,“你是钟玉的父亲?”
“哦?”钟长官似是有点惊讶,又笑了,“你居然能猜到吗?是玉儿告诉你的……还是,你觉得他很像我?”
万呈安在他对面坐下,双手环胸,毫不犹豫地说:“你们不像。”
钟长官笑着,神情明显不太一样了,“哪里不像,见过我们的人,都说玉儿和我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这一点万呈安倒不否认,的确,面前的人虽然已经不年轻了,可看起来还像三十出头,依旧俊美儒雅,和钟玉相比,更成熟,也更从容。
父子之间自然是相似的,只有那双眼睛不像,钟玉的眼睛,从来不会透出这种幽深莫测的笑意,像一只正在窥伺猎物的鹰。
“他的眼睛比你干净。”万呈安回答,“他有自己的信念,你没有。”
听到这里,钟长官看他的眼神倒多了几分欣赏之意,“原来,你这么了解他吗?”
“了解说不上……”万呈安瞥了他一眼,“但和某位抛妻弃子还有脸喊他玉儿的人比起来,还是要强不少的。”
钟长官双手交叠,微笑看着他道:“万少爷还是这么爱说笑啊。”
“过去是很喜欢说笑。”万呈安往椅背一靠,笑里带着几分挑衅,“现在,我喜欢实话实说。”
钟长官看着他,脸上的笑意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的眼光,“万少爷喜欢打开天窗说亮话?那么好,我们就直接一点吧。”
刹那间,会议室的灯全数熄灭,只亮起最中间的那一盏,钟长官微笑着,仿佛已经进入了审讯状态,一字一句地说:“告诉我,‘X’在哪里?”
感觉到黑暗的逼近,万呈安也只是捏紧口袋里的手机,目不转睛地看着钟长官道:“我不知道。”
“不知道?”钟长官笑了,“他那么在乎你的行踪,只要你招一招手,他马上就会出现吧?”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也不知道‘X’是谁。”万呈安嗤道,“钟长官,你再继续问下去,我只能认为你得了失心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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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长官手里拿着一支笔,按钮式的,他注视着万呈安,一下一下地按动笔芯,在黑暗里咔嗒咔嗒地回响。
“万少爷。”他忽然说,“你知道你本来不是omega吗?”
空气一下子凝滞了,像是卡住的留声机,过了好一会儿,也许是一个世纪才继续转动。
“你说什么?”
万呈安久久没有消化他的话,比这更汹涌的真相却再一次袭来,“我说,你本来不是omega,是注入了‘chg’药剂,才变成ome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