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点了点头:“嗯,对,我已经结婚了。”

硝子的目光扫向她的手。奈绪子解释道:“戒指没戴。这次回霓虹,是有些……私事要处理,不方便让丈夫知道。”

“哦?”硝子拖长了语调,“该不会是……来见前男友们吧?”

奈绪子自嘲:“我的前男友名单恐怕有点长,而且一个比一个难缠。想全部‘见’完,没个一年半载,怕是回不去丈夫身边了。”

她说着,指尖摩挲着酒杯壁。

阿涉…。

阿涉……

狱门疆……

现在该怎么办?三年前她成功溜走,小悟这次绝不可能再大意,一定会把她看得死死的。

千草婆婆那老狐狸定的束缚里,十条有八条都在防五条悟,严禁走漏半点风声。她怕小悟怕到根上,连利用他找狱门疆这条路,都给提前堵死了。

心神不宁之下,奈绪子对周围的谈笑声有些充耳不闻。红叶和勇哉两个小孩子在活跃气氛,一个劲的拉着七海和甚尔说话,奈绪子像个局外人,思绪飘得很远。

直到——

“五条!你干什么?!谁准你动我的酒了?!”

硝子陡然拔高的声音把奈绪子拉回现实。

抬眼看去,只见五条悟正拿着一个明显不属于他的杯子,里面就剩下半杯褐色的液体,而他一脸无辜地眨着眼。

拖长语调,像个撒娇的JK ,某猫嘀咕:“诶——硝子好小气,我就尝尝嘛……咕咚、咕咚……”

“喂!那是我的珍藏!我放在老板这里的!” 奈绪子从没见处事不惊的硝子气成这样,好像五条悟刚杀了她全家,“你知道这酒剩的不多了!你这酒精弱鸡——!”

抗议无效。在硝子夺回之前,五条悟已经飞快地仰头,将杯中的液体,一口气灌了下去。

硝子眼睁睁看着自己寄存在老板那儿最后一点珍藏烈酒,被五条悟一口闷了个底朝天,心都在滴血。

要不是这家伙开着无限,自己又打不过,她真的想把他给解剖了! ! !

传说中高专“一杯倒”的酒量,果然惊人的…。差。

五条悟放下杯子,眨了眨眼。

“这酒味道…。不错啊,就是劲有点…。大?”

身体晃了晃,然后——

“咚。”

脑袋结结实实砸在了桌面上。然后含糊地嘟囔了几句谁也听不清的醉话。

奈绪子心脏一跳,下意识地看向甚尔的位置。

机会?难道这千载难逢的逃跑空隙,就这样被她撞上了?

可视线所及,甚尔的座位是空的。她这才想起,刚才甚尔离席去了洗手间,一直没回来。

她心中刚升起一丝希望,就听见勇哉呼叫七海,说什尔先生偷喝了硝子小姐的酒,也醉倒了,正在呕吐呢。

奈绪子:“……”

桌上清醒,除开奈绪子,就剩下虽然头疼但还算镇定的七海,两个不能喝酒的学生,以及暴跳如雷的硝子。

七海叹了口气,认命地起身:“我去处理禅院先生。” 他顿了顿,看向红叶,“五条老师就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