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俩就吵后情更深?
闵薇自我安慰,无疑是她先前的战略性计划起了重大作用。
且当是功不唐捐。
……
夏去秋来,
再春来冬去。
与高一相比,高二确实是忙碌些许。
更多的选修课程,频繁的测验,以及逐渐提上日程的各类竞赛和升学准备。
每个人或多或少感到了紧迫。而一向散漫的蒋群,也被家里耳提面命,收敛了几分玩心。
对京熠而言,不光只有课业更为繁重。
前些天,京家又诞生了个新生命,日出时降,哭声嘹亮,便取名为京時灼。京熠的亲弟弟。
时间回溯到去年某个寻常周末,京熠回了趟京家,京海充与秦鹭将他叫进书房,进行了场简短谈话。
他们告诉京熠,秦鹭怀孕了,预产期在明年冬天。
当时京熠心中虽有波澜,却也未作多想。如今,时间所差无几,那个曾经模糊的消息,已经变成了一个鲜活柔软的小婴儿。
其实纯属意外,当初京熠说想京海充与秦鹭要个二胎之后,他俩当时是被骨肉亲情迷住了双眼,真有几天备起了孕,不过没多久便清醒。
儿子归儿子,事业自然是更为重要。来自俩工作狂的一致认定。
不过也不知是倒霉还是说幸运,还真就百步穿杨,一击而中。既然小生命来了,总不能打掉,既来之则安之。
京時灼的满月酒办得低调。
有京老太太的意思。
相比于别人的喜庆热闹,她倒是显得些许愁容。
实质上讲,这么些年,京家就京熠一个嫡孙。从小就被全家人捧在手心里,也当作唯一的继承人来严格培养。
如今,京時灼的出生,固然是添丁进口的大喜事,她担心京熠会多想,也怕他失落委屈。
不止一次京老太太骂京海充不知分寸,都多大年纪了还搞出这种事,万一她宝贝大孙因为这件事不高兴,唯他是问。是背着秦鹭说的,没让她听见,毕竟孕妇要保持心情愉快。
只一个京海充委屈,他能做出这事还不是因为她宝贝大孙自己想?不过到底没说出口,老母亲年纪大了,受不得刺激。
满月酒邀请的多是世交和生意上往来密切的人家。
宴厅布置得温馨,以浅蓝色为主,点缀着可爱云朵和星星装饰,中央摆放着一多层蛋糕。
京熠作为长兄,又是京家目前唯一在社交场合露面的小辈,自然需要到场。
印清云也收到了邀请,和家里的长辈一起过去。他上头有两个堂哥,印清云又是学生,寒暄交际的累事自然也轮不到他。
只是安静地站在印蔷身边,目光偶尔扫过宴厅里的人群,更多时候则是落在不远处的京熠身上。
京熠正被几个长辈围着说话,应答自如,但印清云能看出他眼底那点不耐与紧绷,即使掩藏的很好。
当京熠的目光穿过人群,与印清云对上时,那点紧绷似乎瞬间消散了不少,朝他弯了下嘴角。
满月酒的主要环节过后,宾客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聊天。京熠终于摆脱了长辈们的包围,径直走向印清云。
“是不是很无聊?” 京熠低声问,很自然地站到了印清云身侧,肩膀几乎相贴。
“还好。” 印清云淡淡答道,目光落在不远处被保姆抱着的小婴儿身上。小家伙裹在襁褓里,脸蛋红扑扑的,睡得正香。
京熠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要去看看?”
印清云摇头,收回了目光。唇间微动,看向京熠,想说些什么,又词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