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竟没有感到疲惫或者厌倦。
为什么呢?
太宰治脑海里质问自己,身体却跟着幸村两人进入电梯间。
“房间号都没有改变。我和不二就住在你们楼下一层,到时候有任何情况直接下来喊我们就行。”
幸村精市显然已经将上一个关卡中发生的事情刻入了脑海,明明有使用起来更加便捷的系统面板联络板块,却只字不提,只告诉太宰治可以跑下楼找他们。
太宰治轻轻嗯了一声,没有透露过多的表情,目送着另外两位青年在对应楼层走出电梯。
电梯门丝滑地合上,发出轻微的滑轨和碰撞声。
封闭空间内只剩下了太宰治和中原中也。
直到此刻,太宰治才真正流露出片刻属于自己的情绪。
……他看着中原中也,轻声叹了一口气。
一层楼的距离不远,电梯花了几秒钟就再次打开。门外站着几位等着下楼的玩家,见到电梯内两个人的姿势后纷纷露出复杂的表情,但很快就被太宰治如刀锋般的目光压回了所有小心思,匆匆低头绕行进了电梯。
太宰治抱着中原中也一路畅通无阻,房卡刷开房门发出滴声,系统毫无感情的播报音被他抛在身后。
太宰治进了房间,弯腰,把中原中也放在了柔软的床榻上。
却没有立刻起身离开。
而是如同一片黑色的阴影,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半垂着眼俯视,用不可捉摸的目光仔细地一寸寸扫过床上仰卧之人的眉眼轮廓。
“中也。”他轻叹,声音宛若喃喃自语,“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不怎么办。”
这不是太宰治的声音。
不知何时,床上躺着的青年已经睁开了双眼。
那双湛蓝色的眼眸中是如同潮水般翻涌又退去的惊悸,瞳孔剧烈颤抖着,就像是从一场噩梦中脱身,还残留着先前旧梦中可怖存在的残影。
太宰治太清晰这种神情了。
毕竟有一段时间,他每天起床都能在镜子中见到一模一样的表情。
就像是刚从池塘里爬出来,浑身湿淋淋的小狗。
尽管如此,他看着中原中也,还是不合时宜地冒出了这个念头。
橘发青年的眼神很快从茫然失去焦距的余悸中清醒恢复,他猛然从太宰治刚刚盖好的被褥下坐起身,就像是偶然被冲到海洋里的浮木,被生理性情绪的浪潮裹挟着随波逐流失去方向一瞬间后,很快又找到了锚点。
那些最初惊醒时不加掩饰雕琢的反应很快就被掩盖,中原中也深吸一口气,冷静地吐出了上面那句话。
“你早就醒了?”太宰治挑眉。
中原中也全程没有将视线向床边投来过,但恢复理智后的第一句话就是对他先前呢喃的回应,让人不得不怀疑橘发青年到底什么时候恢复知觉,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听见来自外界的动静的。
但太宰治没有点破这些,只是拖长了语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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