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真的离开了,毅然决然。
月琳说她想选择让自己开心的生活。
他这才意识到,原来月琳一直都不开心,他是个不称职的哥哥。
他对自己的这两个妹妹了解的太少了。
月琅看着守在自己床边抽泣的月如霜,
他们之间相处才不到一年,抛开他不在家的日子,两人真正生活在一个屋檐下的时间还不到一个月,
可是时间是无法加速的,
他没有办法突然和自己这个妹妹变得感情深厚,可是那又怎样呢——
“如霜,我是你的哥哥,保护你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月如霜视线模糊地抬头,“可是……”
“没有可是,如果严北城今天死了,我会自愿接受审判,但如果他今天没死——”
“那他还是得再死一遍,或早或晚罢了。”
月琅说完,垂下眼皮,遮住了他不为人知的顾虑,
他觉得严北城不会就这么轻易死了,而且今晚他发现了很多疑点,就比如,千机湖里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
月如霜嘴巴张了张,有些难以置信,
原来月琅竟然是去杀严北城了吗?她还以为……只是去教训了他一下。
可如果是杀人那就完全是另外一码事了。
严北城不会就这么放过她的。
完了,月琅不可能时时保护着她,她这下子真的要完了。
月琅见月如霜脸色变幻越来越难看,开口询问,
“你怎么了?”
“我……”,月如霜惊了一下,立马摇头,“没事。”
男人眉头微蹙,“你今天是在月宅里被他掳走的吗?”
月如霜低头,“嗯。”
月琅思考了一会儿,“从今天开始,你要一步不离的跟在我身边,严家全都是疯子,我担心严家的人会报复你。”
“你说什么?”,月如霜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是你还要工作。”
月琅没忍住笑了出来,“你觉得我现在这样还能工作吗?”
“不能。”,少女懊恼地垂下脑袋。
“而且我们不能待在月宅了,我现在也保护不了你,”
月如霜呆呆地抬头,“那我俩待在哪?”
月琅撑起身体,一反常态地笑得有些无赖,
“我们住到唐氏拍卖行去。”
“……”
*
深夜,
唐氏拍卖行顶楼,
唐星眠看着鸠占鹊巢的兄妹俩,叹气转身。
他垂眸看着窗外的夜景,心中还在为今天晚上的事情发愁,
因为如果严北城没死,那他们麻烦就大了,如果死了,麻烦就更大了。
总之无论他死没死,对他来说都是一个不太好的结果。
天空渐渐下起了瓢泼大雨,像是要帮他们洗刷掉这场无人知晓的冲突,
可是唐星眠知道,
洗不掉的。
所以他们的计划必须得提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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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月如霜第一次来到唐氏拍卖行的顶楼。
唐星眠跟她说月琅受伤的事情不能传出去,也不能让月先生和月夫人知道。
所以唐氏的私人医生连夜赶来,正在屋里给月琅治疗。
她搂着抱枕,默默坐在唐星眠身后的沙发上,埋着头不敢发出一点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