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栖月:“?”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她回忆一下,是不是刚刚推拒他的动作被误解了。
“我没有生气。”她只好无奈解释。
他太反常了,反常到林栖月觉得坐在自己身旁的是个陌生人。
这么一搞,想质问他都不好质问了。
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周时颂吗?
“而且,”林栖月补充,“之前又不是没亲过。”
话音刚落,林栖月自己先顿住了,不对,之前亲的目的跟这次不一样啊。
她这次算是舍己为人。
几股正义感涌上心头,林栖月底气更足了,“而且这不是为了帮你嘛。”
少年慢慢抬起眼,望向她。
哦,她是没有生气,甚至还带着一丝见义勇为之感。
突然想到什么,眼眸再度蒙上阴影,他问,“如果是别人你也会同意吗?”
消化完他这句话的意思,林栖月脸唰一下更红了,她差点站起来,“当然不会!”
她怎么可能让别人亲她?
得到她的答案,少年悄悄弯了下唇,没再多问。
林栖月说完,反而陷入另一个漩涡。
那么,让周时颂亲她就是对的吗?还是那一瞬间,她被美貌蛊惑了?
来不及深究这个问题。
因为周时颂又低声道,“你还要回宿舍吗?我可以送你。”
林栖月看向他,一副虚弱的模样,脸色在灯光下刚更白了,还让他送,这不是折磨人吗?
“我今晚不回了。”林栖月摸出手机,垂头打字,回了舍友的消息。
“哦。”少年淡淡应了一声。
内容刚刚发出去,周时颂又问,“那明天我送你回去。”
他一直说这个回不回去的问题,林栖月突然悟出些什么,她怀疑地问,“你是不是不想让我在这住啊。”
“我以为你很想回宿舍住。”
林栖月脱口而出,“那倒也没有。”
说完,林栖月尴尬地摸摸鼻尖,毕竟她可是一直信誓旦旦地说自己在宿舍住得很开心的。
一不小心把真心话说出来了。
她瞄了眼周时颂的表情,没有想象中的讥讽。
哦对了,他现在处于虚弱状态,说不定第二天一醒就把今天的事情全忘了,于是林栖月也就放下心来。
顺便补充说明,“我的意思是,你……身体不舒服,我这几天可以留下来陪你。”
只有这几天吗?
少年垂下眼睛,眼尾仍然带着淡淡的红,默然几秒,眼皮轻抬,声音飘在半空似的,“那个药好像不太管用了,医生说随时都有可能复发。”
说完,似乎意识到不该说这些,指尖按在太阳穴,“对不起,我不应该说这些。”
林栖月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失神片刻,眼前闪过好几次他犯病时的场景,痛苦折磨,脸色惨白,紧绷的身体颤抖着……
看见这样画面的她一样陷入痛苦之中。
妈妈说,药物都是饮鸩止渴,他最需要的是陪伴。
林栖月以为这些年他一直在逐渐好转,听周时颂偶然吐露的真言,他反而是愈发严重了。
这种情况下,她当然不会丢下他不管,平心而论,林栖月一直把他当家人一样的存在。
跟她的面子相比,还是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