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养在身边,是不是就不会变成今日的模样。”
田秀珠极致的坦诚,让赵官家无比动容。
毕竟不是任何人,都敢在他这个皇帝面前,承认自己的贪婪与私心。
“官家。”田秀珠哽咽说:“太子还年轻,尚缺历练。若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您大可以好生教他,请不要……请不要厌弃这个孩子,好不好?”
“朕怎么会厌弃曙儿呢?他是朕的长子,朕只会一心盼着他好,盼着他成为一个更出色的储君罢了。”
田秀珠闻言摇头,只一个劲的趴在赵真的肩头,哀哀哭泣着。
赵官家见状不由又是后悔又是苦恼:“好了,好了。别哭了,朕不过就是这么随口一说罢了。不想惹的你这样难过。”
“手心手背都是肉啊。”田秀珠抽噎:“臣妾心里也好生为难。”
赵官家闻言,为了哄她不哭,便故意打趣道:“孩子们是你的手心手背,那朕呢?朕又是什么呢?”
“官家当然是臣妾的心头肉。”田秀珠抱着他,果然破涕而笑。
“你也是。”赵官家瞬间被哄的翘起了嘴巴,忍不住用自己的鼻子碰了碰她的鼻子:“你也是朕的心头肉啊!”
心头肉睡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早早就去上朝了。
这些本没什么好说的。
倒是赵耀那个混小子,他还是要走的,在汴京城呆了大半个月的时间,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娘就不能让父皇催催兵部吗?一个论功行赏,竟也这样费劲巴拉。”
田秀珠闻言立刻瞪了他一眼:“怎么,就这样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
赵耀立刻闭嘴。
一副绝对没有这种事情的无辜模样。
田秀珠见状哼了一声,算是暂且饶过了他,只把视线转向了另一边的二皇子,开口道:“晖儿。蒲元越这个人你觉得怎么样?”
赵晖一怔,虽然不明白母亲为何会对他感兴趣,但还是回答道:“蒲相是江州人,天甲科,进士及第。年轻时颇有诗才,只是——”
田秀珠露出一副很感兴趣模样:“只是什么?”
“只是因为擅于迎奉陛下,且为人极爱钱财,所以在清流中名声不大好。”
擅于迎奉=会审时度势。
极爱钱财=只要价钱出的高,就有机会被收买。
田秀珠垂下眉头,心里已然有了计较。
就这样恍恍惚惚的又过了十来天,赵耀的封赏终于下来了,赵官家估计还是要点脸面的,当然,也可能是某些文臣极力反对的原因,总之,他到底没有以十几岁的年龄直接建节。而是封了一个宣城使的头衔。
赵耀本人对此似乎也并不如何失望。
用他的话来说就是:儿子还年轻,待日后立下更大更多的功绩后,看谁人再敢聒噪。
一方面,田秀珠十分欣慰儿子的豁达,但另一方面又为了他即将离京而感到不舍。
“这一去,又不知要几年才能回来。”田秀珠露出一副悲伤的模样。
“娘!”赵耀同样动容,只见他走上前来,拥抱住了自己的母亲:“儿也舍不得母亲您啊!”
“真的?”
“真的!”
“那好!你冯母妃前儿还特地提醒过我,说应该给你找个媳妇了,我看不如就暂时留在京中,等成完婚后……”
? 如?您?访?问?的?网?址?f?a?B?u?Y?e?不?是?i????ū???è?n????0????5???????м?则?为?山?寨?佔?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