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属下定不辱使命。”
加重字音的“赛尔法人”四字令昆汀感到十分无语,他没忍住扯了扯嘴角。
交代完要事,阿斯坎像老友叙旧般又添了一句:“多年未见,兄弟们可都还好?”
就是这一句“兄弟”,让小狗彻底破防。他猛地揽住阿斯坎,全然忘记了眼前人已是九五之尊。
将脸埋在昆汀看不到的角度,泪水忍了又忍,终究还是滚落。他哽咽着开口:“……我们当初,都以为你死了。”
提及过往,阿斯坎的眼眶也泛起热意,手拍他的后背:“都过去了。”
小狗头此时抬了起来,望着久别重逢的兄弟,诉说,“卡帕现在已经是极地统领,前几天那一片全靠他镇压;贝列格那娇气包,现在可威猛了,人在西部,这次也是倾囊相助;还有西瓦多,他很担心,就生怕你……”
小狗说着说着,积攒多年的泪水簌簌落下。
他想说,怕你死了,怕你回不来,怕你永远躲在图氦。
阿斯坎怎会不懂。兄弟间的牵挂,彼此的抱负与期许,本就心意相通,他全都明白。
帕丁倾诉了许多,阿斯坎也抚慰了良久,夜色渐深,这位小狗终于释然安心地告退,阿斯坎让昆汀送他。
两个身量相当的年轻男子从统领办公室走出去,门没关,从里面可以清晰听见外面原来越远的对话声音。
“唉嫩芽菜,这琉璃云好使吗?”
“嫩芽菜?你给我起的?”
“……唉,大角鹿,大角鹿行了吧?”
“啧,你就不能有点礼貌?”
“大角鹿你是什么星座的?”
“……intj。”
“问星座,星座不懂?”
“我们图氦人不信这个。”
“知道了,摩羯,你肯定是摩羯。”
两人立在走廊的尽头。
昆汀:“就送到这了,到家可以给我一个信号确认平安。”
帕丁一挥手,留下他的不屑:“大男人哪用得着这么矫情。”
昆汀看着那道背影,再次弯了弯嘴角。
也不知是哪只傲娇得要死的小狗在办公室里哭了半宿,又被阿斯坎几句话哄回胚胎。
究竟谁矫情。
*
自从精神体恢复之后,尤菲接收到的梦境碎片越来越多了,只是依旧残碎,连不成完整的故事脉络。
她不知每晚陷入深睡的时候,阿斯坎都会进来看她,只觉得他政务缠身,日夜难见。
于是,趁着这段无人打扰的时光,她开始思索前路,只是记忆的缺失仍然让一切规划停滞不前,茫然之下,她独自出门散心。
来到一片林场,坐入雾紫色的花海。
这些花漫山遍野肆意盛放,在风里轻轻翻涌,满是蓬勃生机。
伸手一捻,诧异地发现这种花朵的茎叶竟有点熟悉。
似乎就是……
她抬眼望着铺天盖地,美得仿佛要将整颗星球都温柔包裹的花朵。
原来这就是云蔓,一颗心沉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