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
乾武帝听到永昭帝的政策,便知他这个的好处。
成本虽小,但获益极大。
【我记得一年的正月初一,鱼鱼陛下正白龙鱼服在京城的热水房附近视察,直接演了一出倒霉熊。】
祝余想捂着耳朵不想听,这肯定是在讲我的糗事的。
【当时有一个百姓正提着一桶热水撞上了鱼鱼陛下,桶里的热水洒出来泼在他的鞋上。鱼鱼陛下面上装作无事,很坚强,实则在那人道歉离开后,就悄悄跑到角落处背着手蹭鞋。然后他混在人群中看暖灶祈福,老乡看他是外来的,就热心递给他一把秸秆,催他去添旺柴,结果火突然烧出来,燎到了他的头发,脸还沾着黑灰,当时还有百姓笑说像个花猫。之后他帮一个老妪提水,起身过猛,后腰还撞上了水缸,幸好没撞碎后面的水缸。】
【这些事,全都记录在了翟故的起居录中,他还蛐蛐,鱼鱼陛下当时还威胁他不让写,但是昭昭史笔,怎容半个漏字,错字。】
祝余黑着脸,怎会不知道翟故就是抱着看玩笑的心思。
可恶的翟故。
少记一点又怎么了,这有不是什么大事。
现在有这么多人看我的笑话。
第111章 热室遇见(天幕直播十八)
今岁的雪来得格外得早。
祝余打开殿门, 抬眼便见宫墙覆雪,与朱红相互映衬。
天上还下着些小雪,身旁的随从撑起伞, 祝余朝着含元殿走去。
因为下雪,体恤朝臣, 父皇特意下令今日不用上早朝。
祝余也乐了个自在, 一觉睡到天光渐亮时分才醒。主要是前几日祝余偶感风寒,每天的早朝都焉焉的。在外人看来他就板着一张脸, 朝堂上的大臣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棘手的事,太子的脸色格外得不好, 一时都也些战战兢兢。
祝余连喝了几日的苦汤, 感觉现在好的差不多了,就想着去处理些积压的政务。
风卷着细雪, 呼进一股凉意, 呛得祝余喉间一痒,低声咳了好几下。
身边的随从担心道:“殿下,不如小的去将奏本拿回来, 殿下回宫批阅便是?”
祝余拢了拢身上的裘衣,把脸半埋进毛领里,声音低哑,“罢了, 都出门走了大半路。”
含元殿内, 乾武帝正在批阅案上堆满的奏本,抬手揉了揉发酸的脖颈,目光不经意扫向了那方空着的书案。
这几日,太子感了风寒,除了早朝时见到了他的身影, 都窝在殿内养病。
不知这病好了没有?
太子在的时候,处理这些政务都轻松了不少,一时之间竟分外想念。
这时,杨公公躬身入殿,“陛下,太子殿下来了,正在殿外候着。”
“还不让他快进来。”
不多时,祝余入殿,裘衣上的细雪也随之点点融化。
乾武帝抬眼打量缓步走进的祝余,他的面色在毛领里捂久了,多了几分红润,但眉眼的倦色透露出他此时虚弱,但却没了前几日的病容。
他放下朱笔,声音温和,“不必拘礼,快坐。”
祝余依言在他的书案前落座,他垂眸看着案上未拆的成堆的奏文,“父皇日理万机,前段日子还正是秋收,正是繁忙的时候。儿子看风寒好的差不多了,便想着来瞧瞧这些积压的政务,能帮衬几分是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