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些许的冰凉,似乎有什么液体注射了进去。
景言的意识,坠入了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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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如身处火炉,景言费尽力气睁开了双眼。入目并未见跳动的火苗,只见白皙的天花板。
身下的床单,虽然是用的最上好的布料,此刻却也刺激着每寸的肌肤。身上异常的反应,景言知道是对方下了奇怪的药物。
意识弥散,景言上颚部分是冰凉一片。他犹豫了一下,没有用舌头顶住,而是紧紧咬住舌尖。舌尖咬破,血液涌出,带来巨大的疼痛,得以让意识回笼片刻。
身上的衣物,没有被脱下。 w?a?n?g?阯?f?a?布?页?ǐ?????????n?????????5???????m
景言挣扎着抬起头,模糊下,床边似乎走来了一个人。
是瑞斯。
他上半身未着一物。
起伏的胸肌,分明的腹肌,一看便知是军队里的佼佼者,散发着别样的雄性魅力。
景言的手被他抓着落在心脏处。沉沉的心跳声下,是瑞斯在说话:“景先生,你说我对你有所防备,那现在呢?”
“你现在可以使用任何武器,来射杀我。”
手下的心跳声,是生命在悦动。
景言:……
那有本事不要给我下药。
一边下药,一边又说对自己毫无防备,难道不觉得虚假吗?
“不要想着修恩会来了。”看见景言沉默,瑞斯看了眼时间,勾起唇角:“现在宴会已经结束,他现在应该已经被推进实验室了。”
“不听话的小白鼠,就必须要再度接受改造。”
景言很难评价,究竟面前这未经改造的瑞斯是正常人,还是被定性为没有情感的修恩是正常人。
但他知道,至少修恩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这件,让他讨厌的事情。
因为小狗还想得到主人的嘉奖。
瑞斯的长腿落在了床榻上,随后低低陷下去了些。景言犹如困兽,被野兽全然包围了。可瑞斯依旧没有看见景言,露出任何害怕的惊慌表情。
只是冷冷看着自己,目不转睛。
可这冰冷在热意的渲染下,更多了些许色彩。
野兽并不觉得自己的做法低劣。
毕竟想要捕获猎物,什么手段都必须要用上。
这个世界,讲究的是丛林法则。
景言老旧的发声设备迟钝了一会,才传来声响:“瑞斯,你比不过修恩。”
待这句话落下,景言毫不犹豫抬起左手。手枪弹出,他直直射向刚才再三记住的心脏位置。
崩,巨大的开枪声。
皮肉被烧焦,却未见任何血液的流出。
瑞斯停下了。
他眯眼,似乎是并未想到景言竟真的会动手。
“景先生,我很失望,你居然真的想要杀了我。”瑞斯低垂着头,看向胸口。烧焦痕迹之后,随之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不听话的人,就需要被关起来。”瑞斯不再说所谓的爱,而是展露了自己十足的占有姿态。
他拉近了距离。
就在此时,只听见轰的一声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