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又算得了什么呢?”
“渐渐地,人们对这种疾病的畏惧,变成了渴望。他们开始盼望,一觉醒来,自己的眼睛里也能长出那种石头。”
“可这病,偏偏不遂人愿,它根本不传染。那么,它到底从何而来?人们开始疯狂研究那些患病者,寻找他们的共同点。你猜,是什么?”
他停下来,看着谢衔枝,等着他的回答。
谢衔枝摇了摇头,他不想猜,心底隐约泛起不祥的预感。
宋明诚继续自问自答:“偷鸡摸狗,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只有这样的人,才会被眼石症临幸。”
“............”
“于是,为了得病,人们会怎么做呢?”
“自相残杀。”宋明诚轻松地吐出四个字。
“可是又有新问题了,杀来杀去,有一天人们发现,再怎么犯下新的罪孽,眼睛里也不会再长出新的石头了。”
“那就只好抢了呗。把别人眼睛里已经成形的宝石挖出来,据为己有。第一个想到这么做的人,真是天才,不是吗?”
“你说,真正的战争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是从人们渴望得病开始,还是......从第一颗被活活挖出的眼睛开始?”
“......”谢衔枝感到一阵寒意窜上脊背。
“得到恩惠的人,为了维护自己既得的地位和力量,开始抱团。他们组成联盟,制定规则,绞杀任何胆敢觊觎他们力量的普通人。”
“这......”他抬起眼,左眼的猩红又幽幽一闪:“便是监管者的由来。”
谢衔枝心中的不安感愈发强烈:
“你到底想说什么?”
“认识了这么久,好像都没正式向你介绍过我的异能。”宋明诚突然转换了话题,那猩红的眼珠光芒诡异地流转,他指了指自己的左眼:“我的能力,与记忆相关。”
谢衔枝心头一跳。
“还记得你第一次在高塔上,迫不得已展露天赋吗?那么多人看见了,处理起来,可是让我忙活了好一阵子。是我清空了所有目击者相关的记忆。”
“......”谢衔枝预感到了什么,怔怔地看着他。
宋明诚低下头,低低地笑起来,那笑声逐渐变大,在空旷的仪式间里回荡,令人毛骨悚然:“你记不记得,前些时候,董思奇说我们这种人心里都有阴暗面,需要找地方发泄。可夏然却说,‘宋监管从来没有过’。”
他学着夏然的语气,让谢衔枝感到恶心。
笑声戛然而止。宋明诚依旧低着头,扭曲地捂着脸:“谁说我没有的?只是他不记得了而已。”
“............”谢衔枝猛地从蒲团上站了起来,不可置信地瞪着他:“你......你做了什么......”
“每天,我都很小心。”宋明诚沉浸在自己的讲述里,炫耀般笑着:“不会在他身上留下明显的痕迹。办法嘛,多了去了。把头按进水里,直到濒临窒息,用特制的电击贴片,或者用最细的针,扎在看不见的地方......连个伤口都不会有。”
“他每天都会经历,但每天都是第一次经历。以为自己突然做错了什么,缩成一团,发抖着跟我说‘我错了’......你知道吗?那样子,真的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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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这个疯子!你怎么能那么对他!”谢衔枝感到血液沸腾怒火中烧,他再也忍不住,冲上前狠狠扇向那张还在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