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过来,摸着游云风眼角的细纹,在鬓边又看到一些白发,忍不住鼻子一酸:“你当真老了许多。”他想起刚刚的事,又缩回手去骂道:“便是过去了十年,你也不应该做出这种……没规矩的事,你将手指塞进我腚里是几个意思,要掏我的肠子不成?”
游云风想起池涟清在这个年岁的时候,对房中事丝毫不知,一时都不知该如何解释,只能敷衍道:“我将你识错当作我那位相好的了,想亲热一番,在这跟你赔个不是,少主大人有大量,莫要见怪。”
池涟清一听这话顿时起劲,凑过来问道:“你同谁相好了?”他想起刚刚的红衣上绣有龙环七岛,那人的职位少说也得是个坛主,便猜道:“是你手下那个姓江的?还是左护法?”池涟清又猜了好些个人,见游云风连连摇头,便在这屋子里打量起来。
游云风如今在岛上位高权重,用的器具都是稀世罕见之物,多是岛主与池涟清赏下来的,瞧在池涟清眼里,只觉着那位相好的怕是比游云风职位还要高,且高得不是一丁点,再看游云风腰间的扇,竟是他爹惯使的那把龙角扇,脱口道:“是我阿爹!”
“你瞎猜个什么东西!”游云风骂道,“我同谁相好干你什么事了,老实回你岛上待着去,莫在我这儿讨嫌。”
池涟清只当是自己猜中了:“若不是我阿爹,他为何要将龙角扇给你?你若不承认,我自己去问我爹。”说着便要下床,游云风哪能让他去池岛主面前胡言乱语,忙将人拉扯回来,哄道:“那人你还不认识,岛主也不知道我有相好,你权当行善积德,莫给我捅出去。”
池涟清软磨硬泡,游云风却不愿说出那人名姓,也只能作罢。池涟清凑过去搂着游云风一边手臂,伸手去摸他脸庞,看得很是认真,游云风瞧着好笑:“怎么,嫌我老了?”
池涟清摇头:“我是在想,已过去这么多年了,我却变作了这副模样,这可如何是好。”
游云风却知道这必是龙神的法术,待那祖宗泄完了愤,池涟清自然是恢复原样,照以往的例子来说,左不过就是十天半个月,并不打紧,可他见着少年模样乖巧的池涟清这般黏着自己,忍不住心头一动,开口时却是逗着池涟清:“你担忧个什么劲,岛主正值壮年,尚且轮不到你接任,你若一直是这副模样,倒是能少让我操些心,这些年若不是你变着法的折腾,我也不会老得这么快。”
闻言池涟清垮下了脸,往游云风胸口胡乱使拳:“你跟了我这些年,从不对我这样讲话,有了相好之后倒嫌起我来,想来是有阿爹宠你,已瞧不上我了。” w?a?n?g?址?f?a?B?u?页?ì????????ε?n?????????????.??????
游云风止不住笑,又被捶得胸口生疼,一阵气血翻涌,忙叫饶道:“好了,我的小祖宗,莫要闹腾,如今我是经不起你的拳脚了。岛主这些年来从未召幸过任何人,自然也没我什么事,若不怕被打上一顿,你自个问岛主去,也不知呷的哪门子醋。”
池涟清这才心满意足,搂着游云风的腰,将头埋进他肩上,撒起娇来:“你不许喜欢旁人,阿爹也不行,只能喜欢我一个人。”
游云风答:“我自然是只喜欢你的。”池涟清将游云风的脸按过来,直直盯着他的眼看,又说:“你说的可当真,那同你的相好作比,你更喜欢谁?”
游云风本有些想笑,但池涟清目光灼灼地望着他,黑白分明的眸子里只有他一个人,一瞬间,他似是有千言万语,却又讲不出什么来,只将人往自己怀里搂得更紧些,哄道:“今日早些睡吧,明日我带你回龙尾岛,你便什么都能知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