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也没了,初三来。”他发了一条很长的语音,“乖啊,小驿,听话,票退不了,红包也收了,路上多买点吃的,时间长,折腾人。别害怕,我准时到车站接你,过完寒假我们再一起回武汉。”
我把手机紧紧贴在耳边,听了两遍,我忘记了很多事,但我还记得,这是他第一次叫我小驿,不带着姓。
他没给我选择的机会,而我连一声不都说不出,退票会亏钱,我不喜欢打工,而且,我很想念旅泊明。
我想见他。
我呆滞地看向夜空,零点了,武汉也有人放烟花,砰一声在我耳边炸开。
这个世界,我终于不再是孤身一人。
26
旅泊明站在出站口,手里提了一个鼓鼓囊囊的红色帆布袋,上面有几个字“北京大学校友会赠”。
真冷啊。
我快步跑到他面前。
他把袋子里的东西拿出来,是一件厚棉袄。
“先换个衣服,等会儿去外边零下二十多度,你这羽绒服扛不住。”
他说什么我做什么,乖乖脱下外套。
但旅泊明却也在动作,他也脱下了他身上的,先一步递给我,自然地穿起袋子里那件冰凉的。
“穿我的。”
棉服很厚重,他的体温热腾腾的一下子贴在我的身上。
我鼻子立刻酸了,像被什么蛰了一下,盈满液体肿胀起来,小声念叨:“你……”
我反问上天,谁又能给我指引,教我如何不爱他?
倘若你也曾在隆冬穿过一件被捂热的棉衣,你又会如何阻止我爱上他。
他对我实在好得过分,以至于我完全不敢相信世间真的有这样的好,这样的爱,这样的运气降临在我头上。
就像南方人第一次见到暖气片时一样惊诧,既不知道暖气管里装的是热水,也不清楚那些热水怎么能快速让屋子热起来。
没有体验过暖气的我们早就习惯于在室内穿着厚厚的棉服捱过冰冷的冬日。
没有体验过爱的我,从来不知道被爱的滋味如此温暖可靠。
“嘀咕什么呢。”他拉过我的箱子,“正好带你玩几天,没怎么见过雪吧。”
我跟在他身后,深一脚浅一脚踩在嘎吱嘎吱的雪地,身上很热,但脚十秒内就冻得没有知觉了,松软的雪淹到脚踝。身体好像变成了两半,上下处于不同的国度。
旅泊明开一辆和他气质相似的黑色轿车,挺高,像台越野,像只沉稳低调的野兽。我以为是他爸来,或者司机,但旅泊明走到了驾驶座,我们那年都才不到19岁。
“驾照难考吗?”我问。
“不难,我暑假一个月就考下来了。”
我点点头,说来惭愧,直至今日,我快奔三了还没考驾照。
我后来知道了,这车叫路虎,才买没两年。
“帅不帅?”他一拍方向盘。
“帅,”我连忙附和:“地滑,你开慢一点。”
第10章 2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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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我见到了他的爸妈和他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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