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不了解你吗?我和你待在一起这么多年,你觉得我会害你?”
“你是不会害我。”我冷笑,“你只会讨厌我。”
“……”唐怿疲惫地闭上眼睛,“没有这回事。”
我几乎以为唐怿是被人上身了,不然怎么解释他居然能把这几年对我的不闻不问当成“没有这回事”?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睁着眼睛说瞎话呢!这几年你可从来没有来看我,就算前几年见了我,和我说的也就那几个词'糊涂''不懂''乱说话',我可还记得,这也算为我好?”
唐怿明显被我哽了一下,他试图解释道:“这是简单的否认,你别多想。”
“胡说。”
“这几年我一直在追查一件事,不方便来见你。”
“糊涂。”
“有些事情不是我不想解释,只是我觉得,事情还没办成,说多了反而会误事。”
“你这不是还嫌弃我吗?”我以牙还牙,成功让唐怿闭上了嘴巴。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萧宁,你坐过来。”
听到这话,我的屁股本能地朝相反方向扭动了几寸距离:“你要揍我?”
“……你是不是太难为一位病人了?”唐怿无语,“还是说你愿意主动把你的脸拍击我的手掌?”
我这才坐过去点,近到一低头能数清唐怿的睫毛。
唐怿从未如此和颜悦色地说道:“你想听什么?我可以一件件解释。”
“那个姑娘是谁?”
我这句话成功让唐怿将要张开的嘴唇停在了原地。
“你说话呀。”我推推他,“说好的一件件解释呢?”
唐怿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良久之后才说:“不是姑娘。”
真是个晴天大霹雳!要是放在平时,我肯定见人就说“唐怿他居然喜欢男人!”,可如今本尊就躺在我眼前,我只能按下抽动的嘴角,努力不让自己笑出声来:“我去!不是,哦。”
“那,是哪家小伙子?”我捋了捋下巴上不存在的胡须,试图猜测。
像是怕我再得出什么结论来,唐怿极快地开口打断了我:“你别猜了,是你父皇的孩子。”
“?”
我目瞪口呆:“你想入赘?”
“没有。”
“以此干政?”
“怎敢。”
“难道是真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