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领着他回了家。
这几天阮格哪也没去,就陪着自囱,给自囱喂吃的喝的,帮自囱洗澡,带他去洗手间,几乎算得上是无微不至。
这天他留自囱在家休养,拿着自囱的手机去还了债。
还债的时候,没看见混大混二两个人,阮格知道这些讨债的人身后有更大的势力,必然是被人护了起来,即使他去报警,也没有什么用。
那边的老板对阮格的态度倒是挺正常的,见他要提前还款,也没有多问他这钱是怎么来的,直接算了他剩下要还多少钱。阮格一看那数字心里就在滴血,可那数字比起自囱账户里的钱,也就三分之一。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眼,把钱还到对方账户上,结清了钱,拿回了当初那份欠债的合同。在众人的见证下,一式两份全都烧毁了。
火光在眼前绽放,阮格却没有放松下来,他知道他还有要紧的事情要做。
他转身就走,没有人拦着他,也没人再打他。
能还完钱的都是贵客,指不定还会再来光顾呢。
回到家,自囱还在床上睡着,阮格打包完行李把自囱叫醒。
自囱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阮格对他说:“自囱,你快起来,我们去其他地方。”
自囱没有问他要去哪里,而是立即起身,要跟他走。
走出铁门,阮格骑上电动车载着自囱去了房东家。
房东听说他要走,有些诧异,又听他说要退押金和这个月房租,说什么都不同意,还让他必须找到下一任租客才能走。
阮格软硬兼施,实在没办法,只好把电动车停在这里,说先不退租了,但是让房东帮忙看着他的电动车别让人偷了电瓶。
房东同意了。
阮格准备买两张去远方的火车票,目的地是一个不知名的小镇,之前他听一个外卖员说起过,那边物价低房价低民风也淳朴,他准备以后带着自囱在那边生活,避免自囱的金主找上门来。
买票的时候,没法用同一张身份证买两张同样车次时间的票,阮格没有自囱的身份证,折腾了好一会在准备搭高价黑车走的时候,查到有办法可以搞到自囱的电子身份证。
他后知后觉地发现,原来自囱叫“戚自匆”,是“匆”而不是“囱”。他有无数次机会可以知道自囱的真实名字,但或许是觉得无关紧要他都忽视了。
不过“自囱”的“囱”字本来就是阮格自己随便取的,他只知道音,却不知道是哪个字,当时自囱像从烟囱里出来一样灰扑扑的,阮格便一直用“囱”字叫他。
如今知道对方的真实名字,阮格也才意识到,正常父母都不会用烟囱的囱给孩子取名。
阮格没太在意,在他心里,自囱是自囱,至于戚自匆,他不认识也不想知道。
火车站里,来来往往的人提着大包小包的,阮格就带了一个背包,里面放着他的洗漱用品和几件衣服,其他的什么都没带,离开得很匆忙。
自囱像是没来过火车站,有点紧张,抓着阮格的衣摆不放,生怕走丢了。阮格让人检查完证件,回身握住自囱的手,让自囱跟着他走。
突然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声音,很大声,正好这会人们都沉默着往里走,让阮格听见了。因为那个名字跟自囱一样,他忍不住回头,看见一个男人在检票口外面大声地喊:
“自——匆!”
“戚——自——匆!”
那视线分明是望着他身边的自囱,阮格心里一惊,也顾不得对方到底是不是在喊他身边人,赶紧抓着自囱往里走,迅速在站台上了车。
好不容易找到卧铺坐下,阮格出了一身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