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面镜子,」
东阳平指着铜镜:「应该是一件咒具吧?虽然等级不高,但有着『预警』或『探查』的功能。从我进门开始,你就在用它观察我了。」
文藏的瞳孔微微收缩。
七海建人终于抬起头,那双黄绿色的眼睛第一次正视东阳平。
「我不是咒术师,这没错。」
东阳平继续说:「但你通过镜子看到了什么呢?一个完全没有咒力的『空壳』?还是一个……连咒具都难以准确评估的存在?」
文藏沉默了几秒,缓缓开口:「镜子里,你像一团雾。没有咒力的轮廓,这不是普通人该有的体徵。」
「这就对了。」
东阳平微笑:「那么,关于『能力』的部分——你也知道甚尔很强吧??」
「当然。」
「我的肉体强度,比甚尔还要强上一点。」
东阳平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但这句话的效果,不亚于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块巨石。
文藏的呼吸明显一滞。
「如果你不相信。」
东阳平继续说:「我可以给你一个验证的机会——店内有防御性的结界或咒具吧?你可以启动它,用你觉得合适的强度攻击我。我不还手,只防御。」
东阳平压根不清楚,那些攻击对他会不会有效,刚好可以测试一下。
文藏盯着东阳平,眼神复杂。
良久,他摇了摇头:「不必了。虽然难以置信,但……那面镜子确实显示你的肉体强度异常。而且你没有说谎的必要——这种谎言太容易被戳穿。」
东阳平点头:「那么,『能力』这一项,我过关了。接下来是『风险』。」
他向前走了一步,声音压低,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
「我是个商人家庭出身的人,我父亲教给我一个道理——世界上所有的问题,本质上都是利益问题。所谓的『风险』,无非是『可能获得的利益』与『可能遭受的损失』之间的权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