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基因,来自你——宿傩的胞弟转世。他的肉体,继承了你的天赋。他的灵魂,纯净得像一张白纸。」
「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他就能成长为一个完美的容器。」
他笑了。
「到时候……我跟你说那么多干嘛?」
虎杖仁的瞳孔,剧烈收缩。
「你——!」
「怎么?心疼了?」
羂索的笑声更大了:「你真的让我意外,我原本以为你能保留意识就已经很厉害了,没想到你居然还能挣脱我的控制。」
他飘下来,停在虎杖仁面前。
「我很好奇,你为什么现在才出手呢?明明之前一直有那么多机会,特别是我怀孕的时候——」
羂索忽然被恶心到了:「我明白了,那个女人是不能生孩子,但我改造了她的身体,原来如此,你是想借她的身体生一个属于你们的孩子?」
「真恶心啊……」
虎杖仁的手握紧了,他想动手,但他动不了。
羂索的后手,已经启动了。
一种诡异的咒力,正从他体内涌出,压制着他的一切行动。
「忘了告诉你。」羂索轻声说,「当初给你种控制术式的时候,我就留了后门。」
「只要我愿意,你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虎杖仁的身体,彻底僵住了。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颗大脑慢慢飘向他。
「这具身体虽然比不上香织的完美,但也还不错。」
羂索说:「尤其是那股宿傩血脉的力量——我早就想试试了。」
羂索靠近虎杖仁的额头:「别反抗。很快的。」
虎杖仁闭上眼睛,一滴泪从他眼角滑落。
他想起香织,想起那个温柔的女人。
想起他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想起悠仁出生的那一刻。
想起那个孩子,第一次握住他的手指。
对不起,对不起,香织。
对不起,悠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