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醒职业的本质是什么？」

柴鸿羲在黑板上写下第二个词：

【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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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发现，觉醒职业与血脉有关。那些能觉醒S级职业的家族，祖上大多出过高阶修士。他们的血脉中，流淌着上古传承的烙印。」

台下开始有人窃窃私语。

林云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他是雷法世家出身，血脉纯正，这一点他从小就知道。

苏暮云盯着台上的柴鸿羲。

她一言不发，似乎在想着些什么事情？

柴鸿羲继续说：

「但也有例外。极少数人，血脉普通，却觉醒了高级职业。这种人被称为『异变者』，万中无一。」

他顿了顿：

「还有一种人，血脉普通，觉醒的职业也普通。比如……武夫。」

这三个字一出口，教室里突然安静了。

然后，有人笑出声。

笑声像传染病一样蔓延开来。

有人回头看向最后一排的角落，眼神里有嘲讽，有好奇，也有怜悯。

叶霄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拳头。

柴鸿羲没有阻止笑声，他只是继续讲课：

「武夫，是所有职业中最特殊的一种。它不依赖血脉，不依赖灵力，不依赖任何外力。只靠……打熬肉身。」

他翻开讲义，念道：

「根据《职业通史》记载，武夫的修炼方式是：日复一日地挥拳，日复一日地锤炼筋骨。没有捷径，没有丹药，没有顿悟。只有……苦熬。」

台下又是一阵轻笑。

「武夫的上限是多少？」柴鸿羲合上讲义，「史料记载，历史上最强的武夫，曾经达到过……聚意境。相当于职业修炼的第七境。当时的他，是一个超凡者的护卫。」

笑声停了。

有人问：「聚意境？那不是挺厉害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