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准备直接过去的时候,斯内普拿着药箱突然转身。
「血不是我的。」桦木魔杖亮起萤光,照亮他苍白的面容,「是一个没能完成任务的食死徒的。」
说着,魔药大师的嘴角扯出讥讽的弧度,「某些人最近……格外没有耐心。」
药瓶碰撞声在寂静中格外清脆。
斯内普取出一瓶泛着珍珠光泽的药剂,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现在,坐回去。」
「换药太频繁不好。」
「只是检查一下,这是给你喝的。」说着,魔药大师还特意掂了掂。
「特意帮你加的料。」
「……」看着他的笑容,温之余猛地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盯着那瓶泛着诡异珍珠光泽的魔药,温之余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斯内普脸上那抹罕见的「温和」笑容,让他后背莫名发凉。
「喝。」斯内普将药瓶又往前递了递,瓶口几乎要戳到温之余鼻尖,「立刻。」
被迫接过瓶子,温之余指尖触到冰凉的玻璃时突然福至心灵:「等等……这是不是掺了……」
「全部。」斯内普打断他,魔杖威胁地亮起红光,「一滴都不准剩。」
看着杖尖的红光,温之余瞬间头皮发麻。
他仿佛看到了曾经被对方用Drink支配的恐惧。
真正的心寒,不是大吵大闹!
最后,温之余深吸一口气,视死如归地仰头灌下。
在药液滑过喉咙的瞬间,他的瞳孔猛地收缩。
这味道像是把一千只死耗子子的分泌物和巴波块茎脓汁混合在一起,又加了十倍的苦艾!
老天爷!收了魔药大师的神通吧!
「呕——咳咳咳!」他呛得眼泪直流,整张脸都皱成一团,「西弗勒斯·斯内普!你绝对往里面加了——」
「非洲树蛇的胆汁。」
斯内普从容地接过空药瓶,嘴角的弧度扩大了些,「三倍剂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