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他扶着老腰,颤颤巍巍地凑近地图。
干什么呢?
邓布利多瞪大眼睛。
干什么呢?!
他们在天文塔干什么呢?!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哦,分开了。
好吧。
邓布利多默默又坐回去。
他就知道魔药大师一定不会惯着小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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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天文塔。
温之余的偷袭失败,被斯内普一个动作推开好几步,踉踉跄跄的扶墙壁站稳。
「这就是你给的答案?」斯内普气愤的抹了抹嘴,恨不得再给温之余一个大嘴巴子。
温之余委屈:「当然不是。」
他说:「只是离开一段时间,很安全。」
面对这种毫无保证的话,斯内普是从来不信的。
「去哪里。」斯内普没了和他在天台耗下去的耐心,直接了断的问。
闻言,温之余摇摇头,慢条斯理的理了理自己被弄乱的袖口。
「不去那里,就只是离开一段时间。」
「你的一段时间的标准是多久,一天,两天,」斯内普双臂交叉,「又或者是一月,两月。」
「再或者是一年两年,永远……」
「你太过激了教授,」温之余停下整理,表情严肃。
「你知道的,」他说:「我从不愿意离开你。」
「……你觉得我会信。」
这是不是疑问句,斯内普说完就不再看向他。
或许是没有办法面对这样的自己,斯内普面对着栏杆,眼睛盯着窗外逐渐减少的飘雪。
他看见,细碎的雪花在月光下泛着银光,像无数细小的星辰从夜空中缓缓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