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救世主的脑子确实堪比漏勺,」斯内普习惯性的嘲讽一句,然后再度打压。
「简直白费了我教你的所有时间,邓布利多真该赔我点加隆。」
作为不需要魔杖就可以释放摄魂取念的顶尖巫师,斯内普在魔咒上出人头地。
但是却在教育界身败名裂。
抛开某位欺师灭祖的混蛋和一些比较成功的案例。
在他自己看来,他或许是霍格沃茨有史以来最失败的教授之一。
他教出的学生,要么对他恨之入骨,要么只学到了皮毛。
要么乾脆像纳威·隆巴顿那样,在他的课堂上能制造出最恐怖的魔药事故。
他那些精妙的魔药知识丶高深的黑魔法防御技巧,似乎永远无法有效地灌输进这些「巨怪般」的大脑里。
这种挫败感,与他作为双面间谍所承受的压力交织在一起,常常让他变得更加尖刻和难以接近。
这样想着,斯内普又是不屑的冷哼一声,将目光从哈利身上移开,仿佛多看一眼都会玷污他的视线。
有了几分钟被嘲讽的缓冲时间。
哈利总算还是从脑子发胀的疼痛和巨大的羞辱感中缓过神来。
他不敢反驳,也知道这次的行动已经彻底宣告破产。
一股破罐子破摔的冲动涌上心头。
哈利梗直了脖子,猛地抬起头,准备不管不顾地质问斯内普。
关于邓布利多的死丶关于他的立场丶关于他凭什么如此对待学生。
他想用话语刺痛他!想勾起他或许根本不存在的良心!
但一如上一次一样。
哈利只是刚一抬头,所有即将脱口而出的丶充满愤怒和指控的话语,瞬间就死死地卡在了嗓子眼里。
他整个人如同被石化了一般僵在原地。
不远处,斯内普确实坐在他那张高背扶手椅上。
但在斯内普的腿上,还坐着一个背对着门口的男人。
那个男人身形修长,黑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散落着,脑袋歪靠在斯内普的颈窝处,似乎……睡着了。
眼前的景象完全超出了哈利的理解范围。
他无法想像,那个阴郁丶冷酷丶永远与人保持距离的斯内普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