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的吻一路往下,落在他的锁骨上,落在肩窝里,落在颈侧那层薄薄的皮肤上。
每一下都留下一个浅浅的印子,红了,但没有破。
温之余被他弄得后背发麻,手指攥着他的头发,攥得指节发白。
某种难以言说的情绪开始逐渐升腾。
温之余觉得自己的体温在往上蹿,从胸口烧到脖子,从脖子烧到耳根,连呼吸都是烫的。
斯内普也好不到哪去。
他的嘴唇比刚才更红了,红得像喝了酒,但他的眼睛是清醒的,清醒又迷乱。
两种矛盾的东西同时出现在那张脸上,说不出的勾人。
不多时,斯内普整个人明显僵了一下。
他停了一瞬,就一瞬。
他努力让自己冷静,又意识到自己已经失控。
但那一下太短了,短到温之余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斯内普就又俯下身来。
他靠得更近,呼吸更烫,带着某种比刚才更深的力道,让人无处可逃。
温之余也在回应他。
他的手指从斯内普的头发里滑下来,捧着他的脸,拇指擦过他的颧骨,感觉到那片皮肤烫得惊人。
然后温之余就察觉到了什么——
不是误会,是隔着几层布料都能感觉到的某种存在。
温之余的脑子空白了一瞬,然后桌上的墨水被碰倒了。
斯内普闷哼了一声,呼吸变得更重了。
温之余的嘴唇被他弄得有点发麻。
斯内普的手掐着他的腰,五个手指几乎嵌进他的皮肤里,像是怕他跑了,又像是某种无声的渴望。
温之余感觉到自己后背的书架在微微震动,几本没掉下来的书在头顶吱吱呀呀地晃。
灰尘从书架顶上簌簌地落下来,落在两个人的肩头和发间。
温之余的手还勾着他的脖子,没有收回来,也没有更进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