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泽收手的刹那,玄渊已从浓雾中闪身落在甲板,身上的杀伐剑意一收,还顺手拍了拍法衣上残留的灵能。
他斜睨着御泽,对方手上残留的灵力,和刚才那个瞬间禁锢自己的阵法同源,冷哼一声:
「小师侄回来也不知会一声,你师伯方才就险些就栽在这家伙手里了。」
「都是误会。」林忱笑着打圆场,「我还想问师伯呢。天上路径宽敞,怎么就偏偏往师尊的飞舟上撞。」
「好在是拦下了,要是直接撞到师尊设在飞舟上的禁制上,恐怕就没办法像现在这样全乎站着了。」
玄渊张了张嘴刚想反驳,随即便收到了来自林忱身旁的穆箴言的死亡注视,堆着笑道:
「小师侄说的是,我就是出来太着急忘看路了,还好这位......」
「灵巫族,御泽。」御泽十分善解人意的报上姓名。
玄渊跟着点头道:「对,多亏了这位灵巫族的道友,要不然......」
「啥?灵巫族?!」
玄渊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后,整个人如同被雷劈般僵在原地,只有那双漆黑的眼眸不停地在林忱和御泽身上来回移动。
他又看了看一旁的祁星,敛神问道:「...那你也是?」
祁星朝他粲然一笑,毋庸置疑。
玄渊沉默了半晌,灵巫一族,一个比云天仙宗存在还要久远的神秘种族。
自从知道林忱是灵巫族的后裔后,他就去查了宗内现有古籍,虽记载甚少,但也知道这个种族的逆天之处。
他斟酌着开口:「那你们是小师侄的前辈还是后辈?」
「当然是后辈啦。」祁星道,「虽然小祖宗是我们看着出世的,但是辈分上,差了好几轮呢。」
玄渊长舒了一口气:「那还好那还好。」
祁星不解:「好啥?」
玄渊敷衍了两句。
废话,他怎么可能对他们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