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明显的惩罚意味,强势而狂暴地长驱直入。
沈晚舟的呼吸瞬间被剥夺乾净。
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场如同狂风过境般的掠夺。
「唔……」
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被扣在头顶的双手无意识地挣扎了两下。
却被男人更有力地禁锢住。
果酒的清甜味道,在两人的唇齿间蔓延开来。
混合着男性独有的荷尔蒙气息,瞬间点燃了主卧里压抑已久的空气。
陈渊的吻一路向下。
擦过她小巧的耳垂,顺着纤细的脖颈,落在精致的锁骨上。
每经过一处,都会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像是刻意烙下的专属印记。
沈晚舟的身体软成了一滩春水。
大脑里一片空白,只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浅色的丝绸睡袍在摩擦中渐渐散开。
露出大片晃眼的白皙。
「陈渊……别……」
她残存的一丝理智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明天……明天还要早起……」
明天就是世纪大婚的日子。
如果今晚在这里擦枪走火,明天她怎么起得来去面对全城的镜头。
陈渊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抬起头。
那双漆黑的眼眸里,此刻已经布满了压抑到极致的猩红血丝。
喉结在修长的脖颈上艰难地滚动着。
他松开扣着沈晚舟双手的大掌。
身子微微直起。
就在沈晚舟以为他要放过自己的时候。
陈渊的双手。
却落在了自己黑色衬衫的衣襟上。
骨节分明的手指,没有去解那几颗精致的黑曜石纽扣。
而是猛地攥住衬衫的两侧。
用力一扯。
「刺啦——!」
布料被暴戾撕裂的脆响,在安静的主卧里格外刺耳。
那件价值不菲的高定衬衫,直接报废。
布条从男人的宽阔的肩膀上滑落,丢在地毯上。
暖黄色的壁灯下。
陈渊那具堪称完美的躯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沈晚舟的眼前。
宽阔坚实的胸肌。
排列整齐丶犹如古希腊雕塑般深邃的八块腹肌。
还有那两条顺着人鱼线没入西装裤腰的性感沟壑。
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每一寸线条,都蕴含着那种在生死边缘淬炼出来的爆发力和野性。
这种视觉冲击力。
比楼下那些涂着廉价婴儿油的男模,强了一万倍不止。
沈晚舟看呆了。
桃花眼睁得大大的,连呼吸都忘了。
脸上的红晕瞬间烧到了耳根子后头。
她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口水,目光死死黏在那壁垒分明的腹肌上。
根本挪不开。
陈渊看着她这副看直了眼的模样。
嘴角的弧度越扬越高,眼底的暗火彻底烧断了最后一根理智的弦。
「看清楚了?」
陈渊重新压低身子。
双手撑在她的身侧。
滚烫的胸膛几乎贴上了她单薄的睡衣。
陈渊低哑的嗓音在她的耳廓边燃烧:「外面的男人有什么好看的,今晚,我让你看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