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邪祟害死的。」
徐蝉纠正道。
韩杉注视着徐蝉的双眼,「据我所知,你之前曾是王家的活替身。你们有着私仇。」
「呦呵,你知道的还挺多。」
「我是来给你提个醒,峪城不是你们这些邪魔外道的乐园。」
一听这话,梁小鼠急眼了,「你说谁是邪魔!我们可是靖夜司派来清理邪祟的!说话客气点!」
韩杉瞥了一眼梁小鼠,「上不得台面的老鼠,尽搞些阴私手段,不就是邪魔外道?」
「峪城内城,已经有60年没出过邪祟了。邪祟侵入内城,是你们的失职。」
徐蝉摊摊手,「讲道理,这可怪不到我身上。」
韩杉冷笑,「或许,是你们靖夜司想要养寇自重,扩大自己的权力。」
「那也只是你的猜测。」
「合理的猜测。你们在外城,在地下,怎么乱来,我不会管。但是内城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上面有不少大人物,对此很不满。」
徐蝉:「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韩杉扯了扯嘴角,「就这两天,内城出了不少命案。最多的一件,就在你身上。而且,你还只是个普通的黑羽卫。」
「如果上面的大人物想要杀鸡做猴,你觉得,他们会选谁?」
「选谁都行。」
徐蝉头也不回,掠过韩杉的身旁,「据我所知,靖夜司只对大乾朝负责。」
「你们的上面,又是个什么东西?」
拎着一罐瓷瓶,徐蝉并没有选择前往下一处感应到咒毒的地点,而是带着梁小鼠径直回了役卒所。
瓷瓶内,装着徐蝉搜集的部分木雕师傅炸开的毒液。
为了安全起见,徐蝉还是决定先将毒液带回役卒所,由素素进行检测。
让梁小鼠先找了个地方休息,徐蝉自己则前往素素平日里工作的塔楼。
塔楼内的走廊。
素素甩了甩手,有些好笑地看着徐蝉手中的瓷瓶。
「你白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