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TV某个包厢内。
「看着这块表,接下来的话你要如实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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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拎着怀表,在张尘眼前摇晃。
「你为什么会在洗手间里?」
「他是南大的老师,在同学聚会上认识的,而我在超级美少女沈念汐的帮助下才能上南大,机会来之不易,所以想跟南大的老师套近乎,就尾随他到洗手间...」
「诶?你叫我什么?」
「超级无敌美少女沈念汐。」
「不是...很羞人啊,这是你内心的真实想法么?」
「是的。」张尘老实道。
「好吧...记得加个可爱。」沈念汐撅了噘嘴,嘀咕道。
「好的,超级无敌可爱美少女沈念汐。」
「嗯...说正事,你跟随他到了洗手间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沈念汐拍了拍脸颊,正色问道。
「他在洗手间抽菸,跟我聊了几句天,突然开始自说自话,接着躺倒在地,脖子肿得很大。」
「他说什么了?」
「说,宁安的猫妖之祖来报复他...他死定了。」
沈念汐听得一愣,「居然是那位出手了吗...千年道行的猫妖也确实配的上一句老祖宗了呢。」
张尘乐了。
栽赃嫁祸这一块,赌对了,沈念汐果然也知道白糯言的存在。
白糯言的咖位不低,毕竟和涂山寒酥同属于「前缘女妖」。
但下一刻,沈念汐忽又敲着下巴疑惑道:
「那位明明都跟我报备了,结果还自己出手吗?发现了不对劲所以及时制止么?」
闻言,张尘意识到,婚介所躺着的那只猫还真是白糯言的手下。
其实,经历了这一番事情,张尘基本可以肯定,白糯言究竟为他付出过什么。
不过,他现有的认知真的很难让他代入这种苦大仇深的恩怨情仇。
「张尘,你住在白糯言的隔壁?」沈念汐盯着他,再度严肃道。
「是的。」
「她平时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并没有。」
「今天早上九点左右,你是否感到身体不适?周围有没有什么异动?」
张尘听得心下一惊,因为早上九点左右,刚好是他第一次用【自控】放大的时间点。
难不成...不止是白糯言和涂山寒酥能感受到,就连沈念汐都能察觉到吗?
那也太几把猎奇了,真这样,他以后脱裤子还得先群发一下消息,通知大家,他要脱裤子了。
这一脱,会很帅。
宝宝,别太爱。
「没有。」
「没有么...也对,你是普通人类,感觉不到很正常。」
「好了,就此结束。」
沈念汐慢慢关闭怀表,口型变化,说道:
「忘掉我跟你说的一切,从现在开始,你只是一个来参加同学聚会而喝醉的学生,晕倒在洗手间被我发现,我会把你扶到包厢...」
「不对...呃呃!」沈念汐又把怀表重新打开,抓起一旁早就准备好的的酒水,「先等等,你把这些酒都喝了先。」
张尘瞳孔微缩。
他连啤酒都没喝过,真干了这一瓶红酒,鬼知道会怎么样。
「喝吧。」沈念汐替他打开了瓶塞,「特地挑了红尘酿给你喝,对身体没害处的,普通人喝了之后体内阳气就会滋长,能延年益寿。」
「就当,第二次催眠的赔偿吧...记得给我留两口,我也喜欢喝这个,这可是纯阳道人的配方。」
沈念汐咽着口水,给他倒了满满一杯。
「嗯...虽然纯阳道人挺渣的,但酿的酒是真的很好喝。」
张尘无奈地拿起酒杯喝了两口,确实好喝,不愧是他。
而且他还发现,酒水进肚便瞬间转化为阳气,浓缩进他的丹田。
也就是说...他喝这玩意,压根不会醉。
反观沈念汐,偷摸喝了两口,脸颊已经粉扑扑的了。
很快,酒过三巡。
装醉的张尘被半醉的沈念汐搀扶着,踉踉跄跄返回305包厢。
「我没醉!」张尘也不会装,说来说去就这一句话。
不过他会操控阳气,让阳气堆积在面部和脖颈处,就能营造出一种脸红脖子粗的观感。
看着真像是醉酒了。
而沈念汐处于半清醒的状态,扛个张尘还是没问题的。
此时,张尘半个身子压在她身上,她却完全感受不到抵触的情绪。
她一直很讨厌和人接触,但...她没说过的是,张尘对她仿佛有股天然的亲和力。
沈念汐一直将这种感觉,当成...张尘暗恋的一种证据。
可真要她仔细分析,却也分析不出什么合理的逻辑。
缘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