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唧唧~」一只小麻雀叼着小镜子,跳到她面前。
「给我镜子做什么...我哭起来肯定不好看...而且每次照镜子都会多白头发...」
「死了得了啦,他搞这样是为了什么啊,折磨我欺负我吗...」
林音梦拿起镜子,看着镜中泪流满面的自己,她不敢去看发梢上的白发...
...咦?
御姐吸了吸挺翘的小琼鼻,纤手拨开着那几缕发丝——发如墨染。
而她那些忠诚的小鸟们,也兴冲冲地围了过来,在她面前一跳一跳,像是庆祝新生。
「咕嘎!」
「咕咕!」
「唧唧!」
「man!」一只肥老鼠混了进来。
「咕嘎!鼠老大又是你!不允许你破坏队形!」乌鸦把老鼠叼了出去。
林音梦则是举着小镜子,对着她的发丝照了又照。
没有白头发了...
她似乎...无法决定自己的死亡了。
准确的说,是她的生命,和一个人死死绑在了一块。
林音梦的抽泣停息下来,小鸟们伸出翅膀替她擦了擦眼泪。
「你们知道这回事吗?」御姐轻声问。
小鸟们面面相觑,都摇了摇头。
「他会不会怎么样?」林音梦的声音里带着恐惧,她害怕张尘会因此付出巨大的代价...
那样的话,她宁愿自己堕入十八层地狱。
但是,小鸟们又摇了摇头。
唯有那只刚爬回窗户上的肥老鼠,吱吱叫了两声:
「吱吱!我家老大说,来日方长!生一个蛋不爽,他要让你给他生一百个蛋!」
乌鸦一个飞踢把老鼠又踹了出去。
林音梦被逗笑了,让乌鸦把那只老鼠拎回来。
「吱吱!两国来往不杀使臣!你们却把我踹出去两次了!」肥老鼠抱怨道,「我会向我老大告状的!」
「嗯,你跟他说。」御姐那柔美的容颜浮出笑容,「我一周就能生一个蛋,让他准备好。」
「吱吱!才一个蛋!真是太小气了!」肥老鼠大言不惭道,「我家老大能让你生一千个!」
「一万个。」林音梦加价道。
「吱吱!十万个!」老鼠兴高采烈道。
「好,十万就十万,他不能反悔。」林音梦轻笑道,「我会每天找他做,直到满足为止。」
「吱吱,我老大才不会反悔呢,他超能生的!」
肥老鼠哼唧一声,捂着被踹过的屁股,屁颠屁颠跑回去找张尘了。
林音梦叹了口气,她卷起衣袖,露出白皙的手臂...上面本该有一个显眼的小红点。
「你们看得到么?我的守宫砂还在不在?」
小鸟们歪着脑袋看了半天,也没看到。
「呵呵...」
御姐甜蜜地笑了笑,余光却瞥向窗外一处黑影。
「被我发现他要用手应付我的时候,我就已经把他反过来摁在床上了。」
「他想挣扎也没用。」林音梦的语调重新变得浓情蜜意,「可惜,只能进一下子。」
「因为有狗在偷看,我没办法继续做下去。」
「那狗好讨厌,我活不过几日了,也不让我先来,我可是抱着必死的决心这么做的啊...」
林音梦站起身来,她身下的床单刚好有一抹嫣红。
由于一切发生得太急,导致这抹红不太显眼,估计大部分还残留在张尘身上呢。
御姐将它剪下,拿出一个小木盒,细心地存放好。
窗外的黑影已经离去,她也没必要再装了。
那一刻她真以为可以在临死前留下子嗣。
没想到,张尘想要的更多。
「活下来了啊...」
她将木盒抱在怀里,脑中闪回起汹涌的记忆。
刚止住的眼泪也再度如潮水般袭来。
林音梦抹着眼泪,唇畔却是笑着的,哼着一首老曲:
「人生南北多歧路,君向潇湘~我向秦~」
那些记忆,或许重要,或许不重要了。
现在开始,她是歌手林音梦,他是大学生张尘。
她还要给他生十万个蛋呢。
...
「社长,您刚才回去看什么啊?」叶芷跟着李依诺,脑子乱糟糟的。
「看看她有没有乱吃东西。」
「啊?吃什么?」
「磨牙棒。」
「?」
「今天晚上难得热闹,小叶,去操场上转转吧,这几天还有你忙的呢。」
李依诺呢喃着,目光瞥向...正躲在足球框里沉默寡言的张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