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鹰爪锋利刚猛,却始终抓不破赵河良的掌皮。
他的手掌好似棉花一样,软绵绵的,无处着力。
你攻我防,你防我解。
掌打脚踢,膝撞肘击。
灰褐掌罡频频与乌黑指罡疯狂相撞,官道上的黄沙被激得冲天而起,形成一道旋转的沙柱,两人身影在沙尘中忽隐忽现。
一个刚猛如鹰,爪爪带起乌芒破空。
一个阴柔如柳,掌掌裹着灰罡蚀骨。
斗到酣处,鹰傩面具人见久久不能拿下这四境百户,心中一横,左爪虚晃,指尖乌芒暴涨三尺,化作一道乌黑爪影,晃得人睁不开眼。
右爪则凝起十成功力,指罡内敛,如蓄势的鹰嘴,直啄赵河良心口,速度竟是陡然快了三倍不止。
这一爪凝聚了他毕生功力,指风凌厉,刮得人脸生疼。
只要打中,赵河良不死也要伤。
后者眼中精光一闪,不退反进。
双掌合拢,灰褐掌罡骤然凝聚,化作一只半透明的掌印,轻飘飘迎了上去。
砰!
掌印与爪再次相触。
乌黑爪罡撞上灰褐掌罡,乌芒与灰罡瞬间炸开,形成一圈肉眼可见的劲气涟漪,向四周横扫而去,将附近的黄沙激荡一空。
鹰傩面具人只觉一股沛然莫御的柔劲涌来,他的刚猛指力竟如泥牛入海,被卸得无影无踪。
紧接着,那柔劲陡然暴涨,顺着他的手臂经脉窜上肩头,灰褐掌罡如附骨之疽般钻进肩骨缝隙。
他只听「咔嚓」一声轻响,肩头骨缝竟似被震得错开半分,一股钻心的痛楚瞬间蔓延全身。
「你已入五境……」
鹰傩面具人瞳孔猛缩,露出惊慌之色,趔趄后退。
五指微微颤抖,指尖的乌黑锐芒彻底消散,竟有些使不上力。
「你现在才发现啊,老不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