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薯他们没种过,拢共也就几块,如今催出来芽儿也不知道这么种对不对,瞅着和土豆差不多,吃起来也是粉糯粉糯的,又都是埋进地里。
索性便按着土豆的法子一道种。(注:红薯和土豆栽种方法丶时间都不一样,需要起垄,温度也要更高,这个方法是绝对不行的,村里人现在不了解,只能进行错误试验。)
活计尽数做完,众人收拾好锄头丶木耙,木犁,背上竹筐,牵着两匹马儿往山下走去。
落日将一行人长长的影子拖在蜿蜒的土路上,远处层叠的山峦晕开一层暖融融的橘粉。
晚风渐凉,路边的野草被风吹得轻轻晃动,归巢的飞鸟掠过林梢。
新开的荒坡静静留在身后,里边啊,藏着荷花村人满满的期望。
……
浓郁醇厚的香气填满整个院落,季春桃守在灶台边正做着最后分装。
鸡螺汤一直温在灶上。
她用了一斤山坑螺搭配两只笨鸡慢炖,用料下的十足。上好土鸡慢炖出一层薄薄蜜金色浮油,底下汤底是乾净柔和的浅琥珀,略带着山坑螺淡淡的清润底色。
另一口锅里的酱已经放凉,旁边三个空的保温桶也被洗得乾乾净净。
她将放凉的酱尽数倒进保温桶,酱熬的多,两个保温桶装满后余下的她用空的塑料罐子装好,打算留给囡囡带去铺子里用。
做完这些,她又切好一大把洗净的野葱,整齐堆进一只小竹篮里。若是那地界的人吃面条喜加葱花,还能撒上一把提提味儿。
恢复了些许元气的熊波绕着院里的大圆桌不停打转。
这一下午,他感觉自己的脑子丶眼睛完全都不够用!
先前吃过饭食,陈大夫说他可以出来走动,他便试探着出了屋,才跨出门槛,就见陈大夫领着个年轻女娃子蹲在地上,身前是一块他从未见过的黑色大板子,在日头底下反射着淡淡的光亮,黑板子上头还画着许多细细的格子。
材质一眼便知极其特殊。
那叫做苟丫的女娃儿身旁还有一个白色的大盒子,上面画着他看不懂的符号,白盒子中央有个黑色的小框,底下是一个黑色的大方框,方框里头有两片绿色板子还有各种银色小钉。
他见二人没有回避,也没有呵斥,方大着胆子凑近。
看了半晌,只听到这物件名字叫做什么光伏板,白盒子叫逆控一体鸡,这方方正正为何叫做鸡呢?
见自己这么个大活人蹲在旁边,陈大夫也没有意见,熊波胆子更大了些,试探着伸手摸了摸白盒子。
(? ˙o˙)?!!
这白色外壳竟然是铁!冰凉的冷硬的铁!
那黑色的板子外边包着一圈的竟也是铁,不不,是和铁类似的材质,硬度比铁似乎更高?!
两人手边还有各种线,奇怪的雪白的纸,上头印着的字也极为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