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调令(2 / 2)

他站在那里,像一根从石头里长出来的铁桩。

守卫们愣住了,还没反应过来,刀光一闪,最前面的那人已经倒下去,血溅了一地。

后面的人才反应过来去摸刀,可沈白已经冲进人群里去了。

刀快得像一道银线,蜻蜓点水一样从这个人脖子上划到那个人脸上。

一刻钟后,寨门被从里面打开。

山下的官军涌上来的时候,只看到一地尸体和一个站在血泊里擦刀的人。

那一仗,沈白自己也挨了一刀,左臂上,被人趁乱划了一道。

血流了不少,但不深。

沈安宁给他缝针的时候,他没吭一声。

七针,一针都没吭。

第三窝在东边,是几个零散的劫道团伙组成的,一共二十来个人,没个正经窝点,打一枪换一个地方。

这次没用沈白亲自上。

他派了手下的老赵带着人去。

那伙劫道的藏在一片芦苇荡里,以为神不知鬼不觉。

周远带人从三个方向围过去,一把火点着了芦苇。

火一起,那伙人就像受惊的野鸭一样往外窜。

窜出来的正好撞进包围圈。

二十几个人,一个没跑掉。

一个月。

三窝马匪,两座贼寨,六个零散的劫道团伙。

全清了。

建康地界,乾净得像被人用篦子梳过一遍。

周边几个县都惊动了,纷纷派人来道谢,还有的送来了锦旗和匾额。

匾额上写的是「除暴安良」四个大字,烫金的,挂在那儿晃眼睛。

沈白让手下把匾额收进库房,锦旗倒是留下了——那布料结实,可以裁了做别用。

崔家始终没有动静。

这么大的事情,建康城里早就传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