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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生 匿名咸鱼 4358 字 8小时前

清没理他。他扣上束带就要往门外走,猛地被人抓住了手腕。严桁拽着他,年轻的alpha劲大不知数,一抓就是一个青痕:“你干什么!”

宛清偏了偏头。那甚至不能算一个动作的中止,他只是轻佻的瞥了眼身后的人:“关你有事?”

气氛陷入僵持,严桁咬着牙,死死的盯着那张漂亮明晰的侧脸,他拽着人的手在微不可见的颤抖,仔细看几乎能从那牵扯的动作里看出一种绝望来。

宛清喜欢乖的。严桁无不绝望的想。可这是不应该的。

表演对他来说不难,可alpha与alpha,无法标记,互相排斥,甚至可能撞上上易感期发狂把对方打死。

这是不应该的。

他渐渐的松了力道,手指顺着人手腕滑到指尖,留下一个暧昧的触碰。宛清带着止咬器,微针扎在腺体里,他什么也感受不到。倘若他能感受到就会发现,就在刚刚那一秒,眼前人的信息素水平发生了巨大的波动。

那几乎是一种无可奈何的认罪。

“宛清。”严桁抬眼看着他,“我易感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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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清没感受过具体的“易感期躁动”,他从分化以来都一直靠着药物压制着激素水平,不至于身体承受不住。他或许有过易感期,别人可能也感受得到他波动的信息素水平,但是对他自己来说无感。

腺体不受控制很久了,发生什么对他来说都是一条直线。

严桁从训练室出来,拽着他就进了无人的更衣间。他刚跟人打完架,身上的汗还没下去就把宛清摁在了墙上,可怜宛清前脚还在门边咬着烟走神后脚就不得不打起精神全力制衡他。

易感期的alpha说是炮仗也不为过。严桁正常水平时宛清从没觉得他这么难制服过。训练室是点到即止的,但易感期的暴力冲动却不是说退就退的,无人的走廊,宿舍,乃至已经落灯漆黑的战术室,宛清几次掐着严桁动脉逼他就范。

严桁重重的喘着气,眉眼压的很低,更衣室里他扣着宛清的手跟他角力,这方面宛清弄不过他,不得不把止咬器摘了。

他往人膝弯一踹手肘一扭,转身抵着人后背往某个关节处一劈。牢牢攥着的手突然被抽走,严桁站立不稳,猛地跪地上被宛清踩着肩膀往后踢。他抬手握住了宛清脚裸,见状宛清挑了挑眉,微微弓身,抽了口止痛烟。

“有点疼,”银白色金属壳从他唇边挪开,宛清低下头,目光落在他身上,“忍忍吧乖乖。”

“马上就过去了。”

当胸一脚踹下来,肩胛被踩住无法动弹,关节骨裂的感觉带着疼痛蔓延到全身——这才好像跟躁动的腺体相抵消了。严桁低低的喘着气,汗水一溜儿一溜儿的从额边滑下。见地上的人缓的差不多了,宛清这才把脚从他身上挪下:“好了?”

严桁没说话,慢慢坐起身。见他一副大恩不报小恩不提的样子,宛清忍不住张口:“‘我们两个总有一个得管得住自己。’”他眼角带点冷笑,“谁管谁?”

更衣间墙面擦的发亮,狭小的空间里映出人的身形。宛清背对着他,指尖漂亮的转着烟壳玩。

“你管我。”严桁侧过头,看向他,承认般的,“你管我。”

“哼。”宛清笑了一声,收起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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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父无母的人要怎么写信?

严桁对着空荡荡的稿纸界面沉默。宛清坐在他旁边的桌上打弱智小游戏,平板不时发出“咔嚓”的攻击音效——严桁从来不打,他知道教官会收集监控他们的平板数据用以判断个人能力,品行,方方面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