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青蓝:“?”
工作人员丙表情冷漠:“对敌人何必仁慈,就应该尽数歼灭。慈不掌兵懂吗?”
工作人员丁面露不忍:“这里面有很多百姓或许是被逼的,我认为我们要给他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
贺青蓝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又眨了一下。
她心想,我还是找夏唯一起diss林析吧。
被盛州行政厅和军部惦记的一山土匪,正在联合盛州境内的其他匪兵攻打盛州。
理由很充分。
“我们若是不提前下手打下盛州,等宁怀安他们站稳脚跟,就会来收拾我们!”
“我说的当然是真的!宁怀安和胡大柱当初在锦州时,一个郡一个郡地打过去,把郡内的山贼土匪都给剿了!”
某些本就蠢蠢欲动的山大王被说服了。
如今锦州派过来的人刚刚接手盛州,各方面还不熟悉,恰好两个为首的都被刺杀,重伤在床,正是动手的好时机!
否则等那俩养好伤,或者另外派人过来接手,熟悉盛州的一应事务后,极大可能会对他们下手。
缴匪可是一大业绩啊!
胆子小一些的,势力不大的,没有为祸周边百姓的,则是不管怎么劝都不动。
就算如今宁怀安和莫惊春躺下了,但又不是死了,他们长着嘴能安排,哪里就是最好的时机了?
说不定人家根本没打算对我们动手,你们这一打上门,不是摆明了挑衅人家吗?
锦州军都能打败朝廷军,斩杀陆巍,小看他们绝对会吃亏!
决意攻打盛州的匪兵们一边嘲讽胆小的,一边组织起来,分几路朝盛州出发。
打算一举攻破盛州军的守卫,拿下盛州。
他们不知道盛州那边正兴奋地等着他们。
于是,远在京城的卢鸿和远在茂州的孙砚南,原本等着“薛让”对贺青蓝动手的消息,想看看能否捡漏。
等着等着却听到了盛州境内、周边的山贼土匪联合攻打盛州。
卢、孙二人:“?”
这是以攻代防吗?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他们收到情报,匪兵闯进了盛州军的包围圈,盛州军对其或围或打,打得匪兵落花流水。
宁怀安也没手下留情,该杀的杀,该关的关,该送去挖煤的送去挖煤,势必要以此威慑盛州境内的人,警告他们老老实实听话。
盛州城里的旧势力见状,还真安分了下来。
他们原本害怕莫惊春等人对他们动手,抢夺他们的财产和土地,打算趁着莫、宁二人重伤搞事,还有人听说匪兵要打盛州,生出了联合匪兵的心思。
不想盛州军强大得超出他们的想象。
宁怀安又一波一波地杀山贼和土匪,积血和尸体,吓得他们暂时不敢生事。
“莫惊春虽然是个女人,但并不是好相与的,将来定然会抢我们家下人的卖身契,让他们去打工去种地!”
“这些人在锦州时,就很土匪作风,丝毫不尊重我们这些世家。”
“他们的行政厅和军队里,有很多穷苦人,他们提拔人才并不看出身。”
“锦州就是一个先例,贺青蓝掌控锦州后,杀了不少世家子弟。”
“那又怎么样?你敢站出来反抗吗?”
“宁怀安的兵可不是吃软饭的,他们杀了那么多匪兵,就是杀给我们看的!”
“莫惊春在锦州当郡守时,借着被刺杀之名,弄倒了当地的几个大姓,我可不想惹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