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星刚刚眩晕的头脑立刻清醒了几分,他艰难的顶着加速度看了骁卫一眼,景元没看他,而是直视着前方,好像刚刚的话是他的梦呓。
二十年前建木异变,丹枫身死后,给他们留下一个刚孵出来、一无所知的丹恒,和在海底被发现昏迷不醒的百冶。
丹恒被他们藏在了持明之外,但百冶却藏不得,他身上的一半龙尊之力更是藏不得,于是莫名其妙成了唯一的饮月君候选。
正常来说,接下来的发展应该是他们想办法把这部分力量从百冶身上剥离,毕竟让一个短生种当持明的尊长实在是匪夷所思。
神策府那边都已定好了方案,只等持明递折子签字。
结果龙师们开了大半个月的会后不知抽的什么风,认下了百冶做龙尊,打了神策府个措手不及。
名义上虽如此,这二十年里,百冶却还在是干他的百冶,偶尔被迫出席一些必须有个龙尊在场当吉祥物的场合,持明的内政从不经他手。
好不容易送走了一个铁腕龙尊,龙师们怎么可能上赶着给自己找个新爹,不如看在那仅剩的一半龙尊力量上勉强捏着鼻子认了。
这一半力量没把应星变成个持明,却让他也不再会像短生种那样迅速老去,事情不尴不尬的僵在这,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
这些年的大部分时间里,百冶和龙师们对彼此基本是眼不见为净。
然而前不久,持明长老一反常态,朝滕骁递了要举办让现在的龙尊承袭尊名的帖。
滕骁愁的连叹了三天气,景元觉得这不像是老东西们突然想通了,更像是他们憋了二十多年,终于准备捅个天大篓子的犯罪预告。
他没揣摩出景元问这个的用意,百冶的表情有些难以言喻,他张张嘴,同样很小声的回答:“……我怎么可能知道,你也知道,持明的老东西们做事莫名其妙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说着,他眉头一皱,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正好,现在丹枫回来了,我倒是要看看他们准备叫谁当下个饮月君去。”
死了二十年的前龙尊活过来,指不定能吓疯多少个这些年里越发无法无天的老东西。
景元闻言不由得笑了一声,他没再继续提起那个名字:“……有腾骁将军和炎庭君在,他们应该还不敢太过嚣张,但我们还是得尽快完成这次任务。”
他话语的尾音淹没在一声剧烈的爆炸声里,接着,剧烈的转向仿佛能将人体的血液全都甩出去,白珩找到了最好的机会,对造翼者部队开火了。
正专注于对付那些叛军的飞船的造翼者部队全然没注意到有这样一个独立于战场的第三方潜伏到了他们后方,更不会料到这样一艘小小的飞船上装载了远超其大小的武器。
由于彼此之间挨得太近,一艘飞船的爆炸瞬间波及了周遭的其他飞船,火光再次照彻天空。
造翼者的战场通讯中骂声一片,却没人知道袭击来自哪里,白珩听得耳朵疼,随手将通讯音量关到最小,然后得意的从爆炸的空隙中脱身。
这时总算抓住机会的景元对着她喊:“白珩姐,试着呼叫那支未知部队,看看他们有没有反应!”
“好嘞!”白珩爽快答应,对那支一直沉默的部队发起了呼叫。
通讯频道中一片死寂,仿佛她呼叫的是个无人之地。
正当白珩以为不会有人回复时,那死寂的频道里唐突的传出了一个女人的声音:“你们是谁?”
“路过,从前和造翼者有点仇,就来帮个忙。”白珩没有直接说出自己的身份,十分模糊的回答道,“你们又是谁的队伍?”
女人又沉默了几秒,方才冷漠的声音不知为何突然放松了下来,她说:“叛军。我们是造翼者的叛军,今天是叛乱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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