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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双手将蜜糕奉上,傅九经转身便走。

就这么简单完了?顾知望一愣一愣的,刚松了口气,就见傅九经回首。

“为何一月有余不来学堂。”

他似乎只是单纯好奇这个问题,而不是站在一个夫子的立场上。

顾知望便也大大咧咧回他:“我那不是以为要回辽州种田了嘛,还来干嘛?”

傅九经的好奇被平息,对这个回应不作表示,点了点头,离开。

一盏茶时间到,出来望风的学子们回到学舍,顾知望在路过夫子们休息的斋舍时,看见了正悠闲品茶看书,并吃着糕点的傅九经。

那糕点实在眼熟,毕竟不久前还是在他手上。

顾知望在此刻更加深刻认识到,傅九经是真和其他夫子不一样,就是很……特立独行。

接下来授课的夫子换成了顾知望熟悉的。

傅九经只负责上午的一个时辰,也不是同一个学舍固定授课,听说是因为崔大人舍不得傅夫子一身才华浪费,想让他多多造福更多学子,雨露均沾。

相对来说,如今上头的这位夫子对后面两排知根知底,两者间形成了种固有默契,互不干扰。

顾知望一听这些之乎者也的话就犯困,趴在桌上半梦半醒也无人理会。

即将彻底坠入梦乡时,后背猝不及防被戳了下。

梦中乍醒,顾知望哐地坐了起来,桌上的砚台被扫落在地,发出一道巨响。

学舍三十多号人齐齐朝后望去。

夫子怒气冲冲:“顾知望!又是你。”

顾知望彻底醒过神,果断弯腰抱腿,哎呦开:“夫子,我的腿抽筋了,不是故意的。”

夫子见他搞怪又讨巧偷偷朝自己笑,最终气还是没发出来,重重哼了声,继续讲学。

顾知望默默捡起地上的砚台,对上了和自己挤眉弄眼的郑宣季。

“我闻到香味了,你小子吃独食,分我一块。” w?a?n?g?阯?f?a?布?页?ì??????w?e?n?②??????⑤?????o??

他无视起身坐好。

吃个憨憨,独食正在傅九经那享用着呢。

顾知望除了在第一天祸不单行,接下来的每一天——同样祸不单行。

新夫子不同以往,他对学舍每人都保持一视同仁,不带放水。

并且隐隐有更关注顾知望的意思。

连续十来天,只要是傅九经授课,顾知望雷打不动都是第一个被叫起来回答问题的。

答不出来,简单,到院子里头站着去,什么时候能答出来了就什么时候回去。

就连郑宣季几个也都察觉了傅夫子对顾知望的针对。

这段时间顾知望简直是苦不堪言,他承认傅九经教学很好,引经据典信手拈来,但兔子不能整天逮着一只薅吧。

王时趁着夫子还没过来,坐到了顾知望后边的位置,打趣:“行呀,视野挺开阔。”

顾知望如今的位置被傅九经安排在了最前面,源自一次没撑住在傅九经面前睡着了。

“喜欢的话让你。”顾知望耷拉着眼皮,无精打采。

王时给他支招,“你要是得罪了傅夫子趁早认个错呗,私下再送点东西表示表示。”

他搓了搓两根手指。

“你也太俗套了。”一旁的郑宣季看不下去,“人家傅家差你这点钱,开什么玩笑,不嫌丢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