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慈的唇被咬住,让他连呻吟都无法发出。他全身都被压制着动弹不得,仿佛有无数只鬼手按着他的身体,让他只能承受下来的侵犯。底下那根濡湿的不明黑影还在继续探索,勒着叶慈大腿的软肉,一边挤进叶慈的腿根,摩擦着紧闭的小缝,耐心地撑开。冰冷的,粘稠的液体,叶慈的身体颤抖着,分不清那是沾上的,还是从自己身体里流出去的。
等到浑身赤裸,秀气的一根玉茎直挺挺地暴露在空气中,又被那濡湿的东西缠住、勒紧,接着又像是被整个包裹在口腔里了一般,叶慈遭不住这样的快感,整个人紧绷了起来,压着叶慈动作的那人好似感受到了叶慈的紧张,还“好心”地帮忙放松。
叶慈迷迷糊糊地想到,我现在身上到底又几双手?
掰着他的腿,玩弄着他的乳肉,挟持着他的双臂,勒着他的腰身,叶慈的身上有无数只手。气息近在咫尺,那奇异的怪物伸出濡湿的舌头,一下接着一下舔着叶慈的眼皮。
“嘶嘶”
不知是不是叶慈的错觉,他好像听到了蛇吐信子的声音,那种冷血可怕的生物缠绕着他,勒紧一圈又一圈,好像要把他整个人吞进腹中。
寒冷与火热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在叶慈体内交织,他难受极了,想要抵抗这无孔不入的纠缠,却又出现了一只手,缓缓地开拓起艰涩的后穴。
两个小穴都被把控住,叶慈被弄得湿漉漉的,大腿张开,以一副供人采撷的姿态等待接下来的临幸。扩张的手离开了,还没等叶慈缓过神来,下一秒,两个小穴同时被巨物插入,这样的快感太有冲击力,以至于在进入的一瞬间,叶慈就射了出来。
叶慈呜咽着,整个人如同江中浮萍一般,随着黑影侵犯的动作而起伏。他被裹挟着,两根长而粗壮的东西有规律地在他身体里抽插着,翻来覆去地玩弄着他的身体。叶慈从来没同时被两根性器侵犯过,而且侵入他身体里的东西粘稠而冰冷,在他的肚子里跳动,像是有生命一般,叶慈被这陌生的快感折磨得发疯。
他好像被魇住了,心底叫嚣着逃跑,身体却只能沉沦在欲海中被迫翻滚,他不清楚这是真实发生的事情,还是他的一场诡艳迷离的春梦,面前与他共赴巫山云雨的,是一只奇形怪状的精怪。
原本干涩的后穴此刻也被捣成多情湿润的模样,可那物还不知足,将自身抽了出来,在后穴外打着圈,花蕊更是可怜,已经被蹂躏得不像话了,粘稠的白色浊液糊在一块儿,全是那东西射出来的。
迷迷糊糊间,叶慈仿佛看见自己的肚子越来越大,像是十月怀胎的妇人,随后有什么黑黑的东西从他的双腿间爬了出来,那小玩意儿像是刚出生的婴儿,丑陋得紧。
“娘亲……”
叶慈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他冷汗直流,后怕得喘着气。
他终于醒了过来。
外面的天正蒙蒙亮,还不到侍女来叫他起床的时间,叶慈看向周围,四周空无一物,床单也是干的,并没有濡湿阴冷的精怪。他的寝衣也完好无损地穿在身上,空气中也没有其他奇怪的气味。
叶慈不自觉地松了一口气,刚才那香艳古怪的一切过果然都是梦。